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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孩子的想法?
舒玥认真地想了想,“给不爱的人生出的孩子,也会发自内心的喜悦吗?”
刚才茱莉娅下意识的笑容和举动不像是假的。
尤其她戴着尖细的美甲,差点划到孩子的手指,茱莉娅紧张地用手背去挡。
易城说:“不爱人,但爱那个人带来的好处,孩子的父亲是“好处”,这样能接受了?”
舒玥点头,“能。”
她的爷爷虽然老了,但除了苍老的身体,能够给茱莉娅的好处无穷无尽。
“你说,”她说的坦坦荡荡,好像根本不在乎隔墙有耳,“孩子真的是我小叔吗?”
易城轻嗤,“不知道,我又不是你爷爷。”
“哼。”
舒玥跟他十指交握,然后把他推在壁灯下,“我看你像我祖宗。”
“那你别爱。”
男女的力量天壤之别,他不想挣扎,反而把她拽进怀里。
舒玥踉跄一下,翘着腿伏在他胸口,“不爱?那你还不得每天蹲墙角抹眼泪?”
易城把着她的腰,“千层鞋底做腮帮,厚脸皮!”
“那你还不是爱得死去活来?”
她挑着眼尾,看他的每个眼神都勾着坏,“所以,你为什么爱我?”
原以为易城会讽刺两句,结果他很认真地回答,“很难说。”
舒玥玩他的喉结,“说吧,多难我都听。”
易城抓下她不老实的手。
他小时候不爱热闹,舒玥正好跟他相反,跟谁都能玩一块,那张脸天天在面前晃,不想看见都不行。
因为双方父母的恩怨,他们的关系一直不近不远。
有次温倩和易子文吵架,直接给了他一巴掌,他撞在门框上,磕破了额头。
那时候易奶奶出差,家里没人敢拦,只有路过的舒玥,一弹弓打掉了温倩的耳环。
她做着鬼脸在门口蹦,“虎毒不食子,你比老虎还毒,真给母老虎丢脸。”
温倩气头上,追了出去,被舒玥几弹弓弹回去了。
后来易城躺在医院养病,窗外麻雀叽叽喳喳,他觉得麻雀跟舒玥一样吵。
病好了回家,屋顶上的鸽子咕咕也跟舒玥一样吵,半夜鬼叫的猫和狗也是。
舒玥无处不在。
从那以后,他有事没事就找她的麻烦,只有她敢跟他闹。
她说易江温柔,成天用易江跟他比较。
他觉得她没品味,不想理她,可她下次路过家门口,他还要逗她生气。
舒玥生气时,脸会鼓成包子,又蹦又跳,是他想要的自由活泼。
再后来,易子文说漏了嘴,他没有跟舒琢上床,是亏欠她,帮她一个忙。
那年易城十岁,第一次有了羞耻心。
不问青红皂白把小姑娘踢河里,还总跟她吵架打仗,于是偷偷去庙里赎罪。
他求来一串高僧开过光的佛珠,诚心念经祈求她平安,愿代她受过。
可这经念着念着就念变味了。
初三寒假,他第一次梦到舒玥坐在他怀里,一坐一晚上。
早起看到狼狈的自己,他把脸埋进了掌心。
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被舒玥吸引,天上的月亮,谁不想多看几眼?
漂亮、嚣张、随心所欲,强盗一样盘踞在他心上,占山为王,摇旗呐喊。
有一就有二,每次跟她说话见面,不管是吵架还是心平气和,当晚必定会梦到她。
长此以往,他像是聊斋里遇见狐狸精的书生,眼窝深陷,一蹶不振。
易奶奶愁死了,铆足了劲让他喝药养生,只有他自己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初中的学生对男女之事格外好奇,乔何跟损友看他这样,碎嘴问,问到了舒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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