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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玥躺在蓬松的枕头里,看他目光微漾,“你那天醒着?”
听见唐纳林说他不行,拼死也要证明自己。
易城俯身,扯掉她的外套,继续拨弄睡衣,“哦,就听见了那一句。”
舒玥:“……”
你可真行,一生要强的男人!
她推开他的手,“等你退烧吧,我怕烫。”
好在易城也没真的要把她怎么样,手指探进她的红唇摁了两下,“车辙都轧我脸上了。”
舒玥把他拉下来,抱着他的背,这几天的绷紧的神经终于放下。
易城恢复了精力,他们登上了前往巴勒莫的飞机。
巴勒莫是西西里首府,阿拉伯风格浓厚的港城,飞机落地,舒玥就看见等候已久的车队。
清一色黑车,相同的车型,防弹玻璃,每辆车随行两名保镖,车队加起来足有100人。
她上了车。
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戴着墨镜,从背影看,和易奶奶一模一样。
舒玥的手指发颤,被易城的手握住了。
他转捻着佛珠,声音清冽,“睡会。”
舒玥闭上眼睛,车开了,她的心跳也跟着提速。
靠得越近,越能感觉到恐惧,像一条蛇盘踞在脖子上,对着脸嘶嘶地吐信子。
已经渐渐接近edoardo家族的私人岛屿了,上面的城堡依山而建。
文艺复兴时期风格,阴森的石墙和凶悍的瞭望塔,掩映在黄绿交错的森林和草坪之间。
车停了。
唐纳林走过来,拉开车门伸手,“到家了,我亲爱的宝贝。”
舒玥睁开眼睛,把手指搭在了他的腕部,一触即收,握着易城的手下车。
唐纳林兴致昂扬地跟上他们,肩膀上架着绒毛乱炸的白鹦鹉。
通向城堡的石雕步道两侧,青草被风刮得倒伏。
越往前走,舒玥越难以呼吸,心头被沉重城堡外墙压住,来前做的心理建设都是徒劳。
城堡大门敞开,进出的宾客被引导前往后门离开,车水马龙。
来往的佣人点头行礼,推开大厅的门。
唐纳林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我的侄女。”
黄金地砖通向阳光照不进的地方,舒玥的腿有些沉,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吱呀。
大门在身后应声合上。
光透过尖券窗户洒下细细的光柱,浮尘飘摇,两侧墙壁上巨大的油画,直通穹窿顶上的壁画《创世纪》。
“回来了,我的孩子。”
油画后的走廊上响起轮椅声,老edoardo伯爵被唐纳林推了出来。
他八十岁了,但头发乌黑,戴着金丝眼镜,脸上皱纹不多,看起来也不过五十来岁。
一身暗红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月亮胸针,优雅和蔼。
看过太多照片,视频,见了面,舒玥才知道她和老edoardo到底有多像。
他张开手臂对舒玥微笑,“爷爷爬山摔了腿,没有办法跑过去拥抱你,来抱抱爷爷好吗?”
如果没有事先看过他的“丰功伟绩”,舒玥只会觉得恍惚,毕竟20年素未谋面。
但现在……
舒玥走过去,弯腰跟他抱了一下,很快退开。
任何生物对危险都有种本能的警惕,她现在想吐,是闻到血腥味的反感。
老edoardo伯爵一眼看穿,“孩子,你刚来,十分正常,以后这都是你的,不用害怕。”
他让舒玥和易城坐下,又问易城身体怎样,多久才能拿律师证,想在哪所大学继续读博。
像个闲话家常的普通祖父,拉着舒玥的手,慈爱地看着他们。
在其他人来之前,老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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