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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脚步声由重到轻,她睁开眼睛,被易城扶着站起来。
薛雁雁双眼通红,清了清嗓子介绍身后几位领导,“这两位是李厅,张局,另外三位是负责国际合作的同事。”
“针对你们的卧底行动,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一个安全具体的方案,不能操之过急。”
舒玥和易城一直待到傍晚,被薛雁雁送到了一个陌生公寓。
她观察完四周才带他们下车,“从现在开始,你们在国内的人际关系,我会帮你们善后。”
“舒玥的公司,我派人负责转到叶锦和名下,玥玥不用出面,有专人负责。”
“离你们出国只剩10天时间,我的同事会教你们各种应急、联络和逃生的办法。”
说到最后,薛雁雁的声音都在抖,“安全回来。”
舒玥点头,“会的,薛阿姨。”
“玥玥——”
分开前,薛雁雁摸摸她的头,“在安全的情况下,可以和你妈妈联系。”
“孔继在意大利给他太太的所谓账户,其实是你妈妈的备用金,如果你需要也可以用。”
“知道了。”
“12月31号早上,我来接你们。”
她把他们送进了公寓,留下两个同事,很快离开。
舒玥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漱,忍了一天一夜,快把自己熏晕过去了。
等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又下了雪。
易城也洗漱过,头发湿漉漉的,挑剔地看着材质略显粗糙的浴袍,还有房间内的陈设。
舒玥到处划拉吹风机,“你不穿,是要把自己冻死?”
他抓她过来,头发上的水淋进她脖子里。
舒玥仰头亲他,在嗡嗡的烘干声里接吻,拥抱。
暖黄的灯在他们头顶旋转晃荡,一起一伏,像过度曝光的胶卷扯开模糊的影像。
迟来的20岁生日夜,充满了烙印进骨血里的欢愉和疼痛。
天亮了。
舒玥的头被猛地带向窗帘低垂的玻璃窗,在砸到玻璃的一瞬间,被一只手垫住。
柔软的皮肤震得头顶发麻。
她睁开眼睛,伸手擦拭易城额头的汗,圈住他的脖颈,“先别走,抱一会。”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句。
但是易城还是抱紧了她,“嗯。”
两道急促的心跳共振,舒玥满足的闭上眼睛,贴住他的耳朵说:“你心跳好快。”
“你也不慢。”
他圈着她的腰,依偎在这个雪色皑皑的清晨。
易城记得,半夜里舒玥抿着嘴唇看他,有点可怜,他还坏心地遮住她的眼睛。
瞬间的脊背发麻,让他恨不得为此殉道。
谁也没动,用怪异的姿势相拥着睡到了有人来敲门。
外面的雪停了,楼下有上班族回家午休,手里还拿着快递盒和外卖。
舒玥看着他们,耳朵却听易城在外面和人说话,他们得去“上课”了。
10天很快过去。
12月31号早上5点多,薛雁雁的车就到了。
她先上来,“玥玥,小城,我们按照计划,给你们戴手铐用警车送去看守所。”
“老edoardo的人大概率会在路上劫走你们,从这里到看守所有1小时路程,做好准备。”
舒玥和易城互看一眼。
12月31号,早晨6点15分。
燕城城郊高速公路出口,一辆警车出了车祸,一名司机和两名嫌犯同时失踪。
当晚6点,舒玥坐在edoardo家族的私人飞机上。
有秘书来提醒,“小姐,我们正穿越国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