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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了四十分钟，车往前挪了一百米。
舒玥的心跳平复，“我的生日礼物呢？”
“没有。”
易城的电话响，接起，“薛阿姨。”
舒玥的心突了一下，看他开了免提。
薛雁雁的声音又急又厉，“你们在哪？”
易城说：“南二环高架。”
薛雁雁：“舒玥的公司出事了，被人举报员工在酒店包厢聚众嗑药，刑侦和禁毒过去了。”
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开始落了。
车外的景象慢慢模糊，舒玥缓了一口气，“怎么回事？”
“光娱的艺人唐婵，在洗手间化妆，化妆包被清洁工撞掉，里面掉出来一袋违禁药品。”
“清洁工报警，辖区警察到场搜查你们预订的包间，发现十几包，现在正带你们公司的员工和艺人去毒检，你们也得过来。”
薛雁雁语气很严肃，“不管什么原因，必须配合，小城的车正被天网监控。”
舒玥说：“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易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易城握住她的手，放进了口袋。
到公安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们分别被带去做了笔录。
舒玥见到薛雁雁是一个小时以后，“薛阿姨。”
薛雁雁让她坐，“现场采样106人，毒检有两例呈阳性，现在正在做实验室复检。”
“都是你们公司的员工和艺人，人数太多，消息暂时压下来，但你们是娱乐公司，最迟明早，该知道都会知道。”
舒玥说：“确定是自带而不是投毒？”
薛雁雁：“还在查，我知道你怀疑什么，但是没有证据。”
舒玥没再开口，看着墙上的钟，一分一秒的过去。
零点，12月21号。
吱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舒玥抬头，心跳有点快，“结果出来了？”
薛雁雁和易城前后走进来。
“嗯，全部阴性。”
薛雁雁弯唇角，“菜饮里被下药，因为等你们，大家没动筷，只有两个人喝了饮料，现在在医院。”
“也是巧合，刚才同事路过毒检科，抓到一个准备收50万把今晚消息卖出去的检验员，顺藤摸瓜找到。”
易城在舒玥身边坐下，打开保温杯。
袅袅的热气熏蒸着发紧的额头，舒玥的眼睛胀疼，“那唐婵呢？”
薛雁雁摇头，“暂时无法确定那药是她自带，还是被人投放，因为和杨旭磕的是同类型。”
易城突然开口，“查了杨迎吗？”
舒玥眼睫颤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薛雁雁笑说：“和她无关，她和你们一样被卡在路上，找到她时还在坐公交。”
舒玥的心突地落了地，“这件案子能杨旭的并案吗？”
“对于禁毒的同事，可以这么说，”薛雁雁摊摊手，“对我们来说还是证据不足。”
舒玥握紧了易城的手，“那我公司的人可以走了么？”
薛雁雁点头，“正在办手续，三天后再次复检。”
舒玥站起来，把门关上，“薛阿姨，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看她的表情，薛雁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玥玥，别做傻事，你还是个学生。”
“这件事未必就是秋川的手笔，更无法证明是你祖父对你的最后警告，还没到那一步。”
舒玥直视着她，“您说这些话的时候，想法和我是一样的。”
薛雁雁叹气，“还是那句话，疑罪从无。”
舒玥点头，“知道，没有证据就找，而我去意大利是最有效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