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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袖口的手一顿，“是吗？你怎么回答的？”
舒玥坐在沙发里，抓住他劲瘦的手臂，摸上面凸起的青筋，“没回答，我该怎么回答啊？”
易城俯身，手臂支在她脸侧，十足的压迫感。
舒玥不为所动，打张医生的语音：“张医生，有乔何的微信号吗，我不小心删了。”
张医生答应的很干脆，“有，我推给你。”
舒玥按断通话，用手机戳易城的心口，“大家都是张医生的好友，为什么乔何不知道你受伤呢？”
两个人穿一条裤子，平时易城掉一根头发，乔何都能嗷嗷的众人皆知。
易城捏起她的手机丢到一边，“这得问乔何。”
舒玥踢了拖鞋踹他，“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装？张医生被你威逼利诱，发了仅我可见的朋友圈吧，嗯？”
他握住她的脚踝，“你继续问张医生。”
“臭德行！”
舒玥把他推在沙发上，摸摸巴掌印，也不像是假的，“你妈真打得这么重？”
三根指印是假的，两根是抹药被皴红的。
易城不说话，捏住她的下巴。
舒玥抚摸他的薄唇，“想亲啊，不给，这两周你都别想亲我。”
她狠狠咬一口他的锁骨，起身走了。
薄情的女人。
易城坐起来，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进怀里，拿出来一看，一块精致的佛牌。
一根指节那么大。
正面雕着栩栩如生的菩萨像，背后是两竖行小篆，“消灾消难”，“福寿无边”。
易城低头吻佛牌，吻她残留的香气。
舒玥刚离开易家，就接到了唐婵的电话，“玥玥，能回校吗，迎迎休学了。”
“就来。”
杨家的事情不小，杨妈妈也被拘留，杨迎作为直系亲属不得离开辖区，随时接受传唤。
舒玥到寝室，杨迎的东西已经收拾完了。
导员正安慰杨迎，“……学校出于对你今后的考虑，先保留学籍，我们也随时关注你。”
杨迎看到舒玥进门，眼睛又红了一圈。
舒玥说：“我车在楼下，送你出校。”
警察考虑到学生影响，没跟进学校，她刚才来的时候在东门看见了一辆警车。
杨迎点头，唐婵和金朝朝帮忙拉着行李悄悄地送下楼。
两个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就开始哭，“迎迎，你不会有事的。”
“对，我们也不会散，导员说了，你的床铺保留着，我们等你回来。”
“你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千万别不好意思，要钱还是要人，我们都有。”
杨迎坐在副驾上泣不成声。
东门很快就到，两个女警过来接人。
杨迎终于抬头，“玥玥。”
舒玥停了车，“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