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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
迷糊之间,听见有人说话,“……少爷,天冷,您这支气管炎又犯了,还是老药方。”
易城没说话,胸腔嗡嗡隆隆的,好像怕咳嗽吵醒什么,“嗯。”
舒玥睁开了眼睛,天亮了,医生走了。
浴室的灯还亮着,里面响起压抑的咳嗽声,频率不高,拖延的时间越长,剌的心脏越疼。
舒玥起身,倒了杯热水,敲门,“易城。”
门开,人走出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要吃人。
舒玥想笑,但觉得会扩大情侣之间矛盾,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喝水。”
易城接了杯子坐下,手里转着佛珠,都快冒火星子了。
舒玥坐在他面前,支起下巴,“宝贝儿,喝药了么?”
易城抬眸,“倒了。”
舒玥看着他,“那我再给你倒一碗。”
“不喝。”
她又坐了一会,起身走了。
易城攥紧了佛珠,余光跟着她。
她在小厨房倒药,吹凉了端出来,“喂你。”
他还是不说话。
舒玥摸摸他的腿,眼角微挑,“分开点。”
他动了动腿,垂眸看她坐进自己的怀里,喝了一口药,哺进他的嘴里。
红酒玫瑰的甜气让他理智全无,狠狠咬在她唇上。
舒玥把空碗丢了,摸他的脸,“我当时真的听见你在叫我,所以,没有跳。”
易城静静地看着她,跟入定的佛一样,不辨喜怒。
她捏住他的下巴,“不生气了,早上没通告,陪你去论坛。”
他拂开她的手,气势没刚才那么强了。
舒玥拍拍他的背,“差不多得了,昨晚上又啃又咬,都过一夜了,气大伤身,少年。”
易城慢慢悠悠牵起嘴角,“谢谢舒导关心。”
她实在没忍住,握着腰把人压在地毯上,手肘支在他胸口,“舒导是你什么人啊?”
易城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了,“冤家!”
小太子爷其实很好哄,给颗糖就乖乖跟着跑了。
舒玥坐在论坛的观众席,听易城发言。
“孤举者难起,众行者易趋……”
他心思很深,却又单纯的可怕,想当律师的初衷仅仅是想要世间非黑即白。
舒玥曾经问过他,“你和我最明白了,要努力多久,多少代人,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易城带她去看了一场日出。
雾霾遮日又怎么样,太阳依旧在云端,法律和公正凝视着每一个人。
他说:“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一生要追求的理想和人,虽九死其犹未悔。”
舒玥有时候想,就算她和易城不是情侣,还是会为他的人格魅力折服。
她爱他,一如他爱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