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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她说什么，接了电话，“干嘛？”
易城好像在开车，“你的耳环掉我车上了。”
舒玥顿了顿，“没有，你换个新鲜的方式。”
刚才洗澡的时候一起摘下来，还用护理液洗干净收好了，掉个鬼。
易城说：“不是今天的，鸡血石琵琶。”
舒玥看着暗沉沉的夜，嘲弄地弯唇，“你不说送了你就是你的，明天上课记得戴。”
易城轻笑，“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舒玥转头，看向楼外枫树林前的过道，一辆白色的车缓缓开来，停在一地火红的枫叶里。
秋天，燕大满园红枫，是燕城十景之一。
学生强烈要求不要扫，清洁阿姨只在周三理主干道。
寒冬前最后的落叶随风翩然而下，拂过车顶。
易城没下车，舒玥也没下楼，隔着电话听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刚分开时那股燥热卷土重来，舒玥看亮着的车前灯，“你……”
车里的易城似乎动了动，“刚才回去看奶奶，走的匆忙。”
“嗯。”
舒玥搓了下玻璃窗，外面落了只黑色的虫子，扑扇着翅膀挣扎。
易城接着说：“和你的话还没说完。”
舒玥心头一跳，目光从车上挪开，“还想说什么？”
“花样多，”易城在转佛珠，速度很快，玉珠哒哒地碰撞，“但没有实践过。”
舒玥嗤笑，“我可没这么想你。”
易城追问，“那你怎么想我的？”
舒玥这才意识到她早掉进了他的陷阱，也没反驳，“你等这句话等很久了吧？”
易城说“是”，“从高二等到了大三。”
虽然事情过，但提起来，舒玥还是隐隐不舒服，“活该，那你就等着吧。”
易城笑，有种志在必得的意思，“还要再？”
舒玥回答的很心虚，“不行？”
“嗯。”
车门被打开。
她看见易城下车，靠在车门上面朝她的方向，火红的枫叶拼出他昏黑色的影子。
他说：“我不想等了。”
舒玥捏紧手指，隔空描摹他的影子，“你就是仗着我……”
喜欢你。
易城抬头。
他戴着黑色口罩，眉眼隐在刘海后面，隔着夜色，看不清情绪。
舒玥只听他说：“明早我来接你上课。”
舒玥弹了下玻璃，“好啊。”
才怪。
第二天一早，她翘了课，跟着校领导去接待第一批到燕城的海外校友。
中午，被她鸽了的易小太子爷，面带笑容地站在校区临湖的宴宾楼等着。
“舒导——”
易城绅士手，扶她的手臂，“小心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