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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韩家宝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结婚,三儿子和四儿子早就到了结婚年龄,家里没钱给这两个儿子娶媳妇,还有个小女儿在镇上读书呢,他家因婚致贫的。
老付搓着手,说道:“我就说嘛,还得念书,书不白念,看来我家供这几个孩子考大学是对的。”
我爸搓着手,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脸都乐开花了,说道:“我家要出领导干部了!我家也能出个领导干部了!”
汪雄国抬着脸,一脸仰慕的看向我,说道:“芳菲,你太了不起了,一上班就要当领导,牛!”
我妈高兴的掉眼泪了,说道:“那就是说,我家芳菲比毛毛还有前途!”
妇女主任赵玉环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据我所知,选调生是针对乡村培养干部的,不是城里,应该是组织部门培养的大学生村官。选调生就是培养村干部的。”到底是妇女主任,知道的就是比普通农民多。
这句话如同一瓢冷水泼出来,汪雄国握着我的手,骤然松开,惊讶的说:“啥?村干部?”
我爸我妈走到我跟前,刚才的高兴骤然消失,他们不只是惊讶,眼睛里还有惊惧,听到我可能回农村的恐惧,他们就想让我跳出农门。
我爸我妈几乎异口同声用战战兢兢的声音问道:“选调生是下农村?是吗?”
我不忍说出铁铮铮的现实,还得告诉他们说:“是。”
“那是镇上吗?”我妈着急的问道。
我镇定的,以一种很稳很慢,咬音及其准确的说:“是——村。”
“那你咋还考呢?!”我爸气的暴跳如雷,他举起手来要打我,被老付和韩家宝给扯到一旁。
我爸声嘶力竭的吼道:“余芳菲——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灌铅了,人家毛毛都进城当老师了,多眼气人,你俩一起上的大学,人家在城里教书了,你连镇上都去不成,要下屯当村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下屯就是下农村的意思,我这里叫下屯。
赵玉环又是无奈的看了眼我爸,说道:“我看外村有的大学生村官在村里工作一年就走了,借调到县里上班了,没几年编制都调走了。”
我也很无奈,说道:“我不能,选调生就是针对基层培养,至少要在基层工以上,有机会可以调转到城里。”
我爸一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说道:“机会?咱家县里可没人给你调工作,也没那闲钱,你这是要陷到农村一辈子了。这就是命!”
我妈也很生气,走过来,一拳砸在我的胸口,问道:“你啥时候报的?我咋不知道呢?啥时候去考试的,咋不商量一下,说一声呢?不去行不行?”
我也有点激动,没想到我爸我妈不但没有高兴,反倒一肚子苦恼和怨气。我说:“我不敢告诉你们,告诉你们的话,不等考试呢,就跟我考上了似的,到处宣传,就像老师招考,没考上成了村里人的笑话。我还敢告诉你们吗?我说进城同学聚会,就是去笔试的,我又撒谎说进城给毛毛送东西,那是我串通了毛毛帮我说谎,我去面试了。”
“你——你出息了,居然会撒谎了!”我爸气急败坏的喊道。
“你们不愿意让我当村官,那你们说我能干啥呢?跟你们扒包米吗?还是等到明年再考教师,再被顶下来,趁着选调生的竞争不大,等到选调生都挤破脑袋的一天,我连体制内的工作都找不到,你们以为我毕业于名牌大学吗,以为我是市场抢购的人才吗?我只是一个普通本科毕业生,我不考选调生我有别的出路吗?你们帮我想想,我有别的出路吗?”我也控制不住喊了起来。
“唉!这就是命!”我爸一副认命的样子,狠命的去扒玉米,只有拼命的扒玉米才能除去他的火气和悲哀。
“那你知不知道去哪儿呢?”我妈问,我妈上火也是真快,嘴唇顿时肿了起来,起了水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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