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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了烟,在路边来回走着,一脸的不安和焦灼,再也没有心情跟二驴子斗嘴,至于他跟毛毛妈妈说了什么,压根不入我的耳朵。
我的心里只有车!
七点半的时候,我们的车放弃了修理,司机给县里一个修理部打电话求救,而我眼睛里几乎蹿出火,急的想哭。
眼看着八点了,毛毛妈妈不疾不徐的说:“三班车可能临时取消了,三班车最不靠谱了,说停运就停运。”
我彻底绝望了!
就在我无望至极的时候,三班车晃晃悠悠的开来,而且,远远的就看到车里没有几个人,原来人们都挤到二班车里了。
三班车来了以后,我特意看了眼毛毛妈妈,她似乎有点愠怒和失望,神情间分明写着,三班车咋来了呢?!是啊,她多么希望三班车不来,那样,她家毛毛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唉,这是人之常情,人性!
这一大早晨我的情绪三起三落,我相信毛毛妈妈也一样,倒是平时急躁的二驴子今天一点都不急躁了,看别人的热闹是这样好玩吗?去城里买塑料布都不着急了。
到县城的时候还有十分钟到九点,毛毛妈妈居然拉住我的胳膊不肯撒手,问我去毛毛二姑家的路怎么走,她一进城就晕,找不到东西南北。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面试入场时间,她居然还嫌我不够惨,非要让我迟到或者进不去考场才肯罢休。
我一用力甩开她的手,也不做解释,懒得理她。再解释一会儿,我就失去机会了。
但我死心眼没舍钱打车,因为三中距离我下车的地点也就一公里路程,我十万分火急的朝三中方向豁出命一样跑,没有镜子,但我能想象得到,我跑的蓬头垢面,红头涨脸,马尾辫都跑散花了,刘海起了静电立起来,跑的破马张飞一脸的狼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