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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耐把头发挠得像个鸡窝。柯耐还是先发了个微信给林目目。
“目目，在么？你在哪里方便接电话吗？”
柯耐发送过去之后就咬着嘴唇等待回复，下一秒视频电话就弹过来了。
她秒接。
“怎么啦？小可爱，我正在家里做饭呢，我在手机上学了一道糖醋排骨想试一试做给狗蛋吃，要是好吃等我毕业回国了做给你们吃啊！”
柯耐没心思听她的话，胡乱点点头，“程书，程书他……向我表白了…….”柯耐有点难以启口。
林目目在视频里挑了一下眉毛，然后关火，探出头往客厅叫了一下：“狗蛋～亲爱的，你来做菜，我有事！”
“哦，他终于表白了，我以为他要憋到你毕业呢！”林目目也没有出去厨房，只是用手撑着台面继续聊天，在她看来这件事情小到不能再小了。
“啊，怎么回事你知道？他、他喜欢我？”结结巴巴。
“很明显啊，可能就你不知道吧，你还记得之前他拼命的想读艺术班吗？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想读艺术班是为了争取时间和你早一点在一起吧。”
林目目盲猜，还猜对了，她继续分析：“哎，你知道吗？男生真的的很在意年龄，所以他就想不能和你同一个年级至少要努力追赶你，缩小这段距离。这样你才能把它看作一个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继续走艺术那条路，我还以为他放弃你了。”
柯耐心想：是我让他放弃的。
原来那时候的程书，想方设法的跳级，是为了这个。如果当时真的这么做，被教育局发现了取消高考分数，那她岂不就是妲己了！还好还好，及时止损。
“后来我不是回家订婚吗？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我的订婚宴上。他看你的眼神我就明白，他还喜欢着你。你还记得康莉莉拍的那张照片吗？你现在去看一下那张照片，拍照的时候他的眼睛是看像你的。”
柯耐沉默了，原来有这么多蛛丝马迹自己都不知道。
“哎呀，小可爱，你也别有负担，如果你不想接受的话，你就继续把他当弟弟。他约你的时候你就拒绝，久而久之他就知道了。程书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那你就早点同意他吧，这么多年默默喜欢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林目目看的都觉得累。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柯耐记得那张照片，记得柯铭远那时候还和她抱怨，说程书不看镜头，抢他风头，这就相当于，所有人都在喊茄子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喊葫芦一样让人把目光都注意到他身上。频频说他是阴险小人。
狗头军师开始出主意：“下面问你几个问题，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第一问题：你和他相处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别扭，想要逃离他的感觉？”
“不是。”这么多年了，都这么熟悉彼此，任何过线的事情都知道，所以都不会惹怒对方。
“第二个问题：他做的事情，你都看不下去，觉得离谱。”
“没有啊，他做得都挺好的呀。”
“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尴尬？”
柯耐回想了一下，他们两个人好像没有静静的呆在一起不说话的时候，平常如果她没有话题，程书就会拼命的找话题，实在是没有话题的话他就会给她讲笑话。
“嗯……如果一起沉默的话，可能可能也不会尴尬吧。”柯耐觉得应该不会。
“那恭喜你。”林目目弹了一个响指。“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着接受他！你不是也很想谈一段恋爱吗？至少你不讨厌他呀，年下恋也很香的。而且程书你从小就熟悉，他长得也帅学问也好，还在清大，拿得出手，介绍的时候可有面儿了！”
林目目极力劝她接受。
“你让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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