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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坐在一旁,石桌上不知何时摆上一壶清酒,他自饮自酌。长发披在身后,白衣冷面眼底尽带苍凉。猫奴从屋里跑出来时,瑄鱼伸手将它揽到怀里,细细抚摸栗黄纹路,眼底无限怜惜。
小水好生羡慕,缓缓踱至桌前,将一支梅花插在瓶中,呆呆地自顾自道:“瑄鱼哥哥,你和猫奴独居在这昆仑山下孤单吗?”
瑄鱼闻声抬起头来,俊秀的眼眸泛起涟漪:“那小水呢?在兰池孤单吗?我们身为上仙,孤单是属于凡人的。对了,你要尝一尝人间的酒吗?”
梅花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吗?瑄鱼清清冷冷的,什么时候他竟也爱饮酒了?
小水心底莫名地隐隐作痛,不知为何,她心头疼的厉害。
这酒?好涩。
瑄鱼看着她双手捧着酒壶,咕嘟咕嘟地狂喝,忍不住发笑,真是傻!酒怎么能这样喝,刚想开口,却又止住。
“你会醉的。”他一把夺过酒壶,将她轻轻扶在凳子上。
远远望去梅林绵延,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个黄衫女子。千年前,她不过是途径昆仑,然而她走后,他的心也死了。
“瑄鱼哥哥你为何叹息?这簪……究竟是谁的?”
小水仰着头痴痴地问,整个人有些醉态,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瑄鱼随手抽回她手里的玉簪,脸色罕有的微怒,怒斥道:“你醉啦!还胡言乱语!”
小水当真醉的不轻,竟趴在桌上打起小呼。
瑄鱼从怀里掏出锦帕,将玉钗细细擦拭干净,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迳而起身抱着猫奴往梅林深处去了。
其实小水不怕酒。
幻竹曾说酒解百愁,为此她曾偷喝过太白星君的琼华酿。那可是整整一坛,舌头都麻了,可愁依旧解不了。余光透过袖缝,视线模糊中那道白影渐渐消失,她才方觉真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