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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边。
“老人家——”
他以为她年龄大耳目不清,谁知手刚刚伸出。那老妇人缓缓抬起头来,面色惨淡如鬼,目如钟铃,泛着幽幽绿光,裂开血盆大口冲他嫣然一笑。
“你——”
就这样穆慈被她劈掌打昏。
意识流逝之际,他不禁有些遗憾。难道自己就这样栽倒在一个来路不明的老鬼婆手里……他不甘,不甘!
不甘至极,脑海里竟不受控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青草茵茵花香飘溢的山谷,一个着杏衫的明眸少女笑意吟吟地望着远处。
她有着世间最明媚的笑容,以及曼曼青丝垂落腰际。顺着她的目光,崖边立着的白衣男子款步向她走来。他长衣广袖貌似天神,气质卓然不群。湍急的瀑布在他身后飞流直下,白练似得水柱一泻千里。
静谧的山谷,唯此二人而已。
可那个白衣男子的眉目始终一片模糊,模糊到令人头痛欲裂。
“额……好疼!”
穆慈醒来时,窗外已是繁星点点。他揉了揉发肿的眼皮,有些狐疑自己为何还没死!
环顾四下,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破旧的木屋里,看布置好像是林中猎人的休息处。
他连忙挣扎着起身,不料竟重重摔倒在床榻边。心灰意冷地随手一摸,却发现自己身上的东西悉数都不见了。
额角冷汗瞬间而下,正当他准备施咒时,一把清俊疏朗的声音缓缓响起:“你刚恢复,切莫乱动。”
这人是谁?穆慈暗暗挥动手指,转身将咒符钉在他身上。
呃,竟然是——
没想到是那个一路尾随他的青衫男子,不成想帷帽之下竟是这样一张俊美无铸的脸,一时穆慈有些看呆。随后才发觉自己的咒竟然对他无用,无用啊!
“你是谁?我身上的东西是你偷走的?肯定是你!你……你怎么和我……”
话越说越乱,到后来穆慈气得根本说不出话。
那男子依旧眉目如画,嘴角淡淡微抿,动作极为轻缓,许久低声道:“你的东西在那!”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穆慈看了眼不远处的桌子,顿时有些气短。
“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人眼神如洞,黑漆漆的仿佛看不到底,看得久了穆慈生怕自己掉进这黑漆漆的洞里。
“叫我阿杳好了,我救了你!”
他顿了顿,又解释到:“从一个树妖手里救出你,你已昏睡两日了。”
“两日?怪不得这么头痛。树妖?我怎么没看出来?”
想想都有些奇怪,自己的道行真是令人质疑。穆慈头疼地揉着脑袋,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是个千年树妖,道行极深且有避珠子在身。”轻柔低沉的嗓音,莫名让人有些心安。
穆慈忽地想起他的一路尾随,不由得又怒从中来。
“少转移话题,咳咳!你一路尾随我,当我眼瞎!”
阿杳神情似乎有些沮丧,俊雅的面庞亦微微泛红,声音略带暗哑:“你……竟都不记得了。凤凰台上曾吹箫,可惜不是凤求凰。”
穆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微撇,不以为然地讥讽道:“记得什么!别欺负我没读过书,戏文、说书之类的我可是涉猎颇深。以这种方式搭讪,不觉得俗套可笑吗?凤凰台吹箫,在下只会抡大刀。再说了,我这么英俊神武,和你凤求凰?是不是有点儿自暴自弃啊!”
“我们是旧相识……”
“什么?我真有龙阳之好!”
穆慈说的越离奇越激动,阿杳的脸色却冷的愈发厉害。
最后,阿杳托辞去外面煮药。
望着外面月明一片,室内一豆灯火忽明忽暗,实属烦心。穆慈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披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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