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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之色,他家里以前就养有狗,哪不知道狗子疯起来多么的可怕,要是被狗咬了不吃药打针,还得死人!
“然然,你可不能这样呀,我是真心的!”他急急的喊道,可是看到两条狗已经扑过来,他只能节节后退。
“她是我陆桓铵罩的人,卢锐杰,以后见到她绕道走,否则我现在就给你一顿痛快的。”陆桓铵沉着脸走出来,隔着院子的门狠厉的眸扫视着卢锐杰。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他这样的能配得上然然吗。
卢锐杰是个读书人,平日里更是爱钻这些字眼没事找事儿,听得陆桓铵这一说他心底是明白了,却是不甘:“然然和我早有婚约,不管你们同不同意,等她爹娘回来,我定是要重新求娶她的。”
“卢锐杰,我们已经断得干干净净的,需要拿出协议书,到村公所走一趟吗?”容熙然也走了出来,她是不屑与卢锐杰多说一句话。
不过他送上门来找虐,她要是让他两袖清风的离开,似乎是有失礼仪了。
“然然,当时我是鬼迷心窍,我真不想和你分开的,我喜欢你,这日月可鉴呀。”
“恶心!暴富旺财,你们不用管他,我亲自教训他。”
容熙然打开了门,两条狗则是站在了陆桓铵的身边。
可是容熙然要动手,陆桓铵哪会脏了她的手,在她之前信步迈出去,抬起长腿毫不犹豫的扫向卢锐杰。
身为军人切不能冲动行事,也不可随意伤人。
可眼下,陆桓铵岂会记得这些,他只知道有只很大的老鼠想来抢他的媳妇儿。
贺岗和刘宇宁他们走出来时,看到的便是卢锐杰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东歪西倒,眼镜早已经掉到地上被踩成了碎片!
陆桓铵像是发泄似的,狠狠的踩了好几脚眼镜!
容熙然看得也有些可怜,在七十年代里,不管你是不是读书人,戴上一副眼镜就是斯文败类,可偏偏少女少妇等女人们,就喜欢这种斯文败类。
“你们,欺人太甚了!然然,你能不能扶我一把啊,我起不来了。”卢锐杰确实浑身痛得似散架般,每次被殴打他都只有挨揍的份。
容熙然勾唇冷笑:“原来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