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正貌,却依旧被那才高八斗的温雅男子吸引。
虽是知他有妻有子,只那糟糠妻不过江南一富商之女,自古商假之流皆是下品,怎可敌她首辅嫡孙女的尊贵?
她生来便骄纵,少女春心萌动,又是一眼万年之人,万不容匆匆错过。
如此一来,几番相见,二人便有了首尾。
春时赏花,冬时赏月,烹茶煮酒,对月吟诗,做尽了这世间风流之事。
直至她发觉自己有了身子,不过刚及笄的少女,她就算是胆子再大,破了男女大防的底线,可就这突如其来的事儿,倒真乱了她的心。
她哭着找到男人说了此事,又请时位宫妃的姑母去劝祖父,让祖父允许待谢致远休妻后,她嫁予他。
本以为万事进展顺利,男人已是休妻,姑母也已经应下规劝祖父,偏在她最是高兴之季,男人因贪墨军饷进了昭狱。
她万般求说,谢致远却依旧落了抄家斩头的下场。
一尾鱼儿突然撞上船舷,在船板上跳跃挣扎。
谢子实侧眸瞧去,忙伸手将鱼儿捡起又丢进了水中。
鱼儿获救,在水中转个圈,便又躲进了荷花叶下。
李纹瑶收回思绪,仰头去看那站在光影中的男人。
他生得龙章凤姿,满身的温润清秀,就连眉峰处的一颗红痣,都同记忆中的男子生的极为相似。
她早已派人打探,这谢子实便是当日被谢致远那下堂妻所带走的嫡子。
谢致远身犯重错,已是连诛三族,不成想一纸休书竟是能让谢子实活了下来。
李文瑶攥紧手心,眯眼去看那男人。多看一眼,心头便痛上一分。
她孤身将孩子养大,却只能在梦中梦了他十年。
光影愈大,梦境与现实交叠,万般思绪涌向心头,她已是分不清了。
李文瑶颤抖着身子望向谢子实,心中不住叫嚣着,她已是再也忍不住,只想将这失而复得的男人拥进怀中,再也不要分别了。
“谢郎~”忽而一声哀鸣,李文瑶猛扑过身子,将谢子实紧紧拥抱进了怀中。
她双手捧起男人的头,覆唇深吻了下去,心下不住的叫嚣,她此生再也不要同这男人分开了。
她吻得又深又重,华贵裙摆层层叠叠将男人笼在其中,两只身影交织在一处。
船夫闻声垂头往蓬中一看,久经风霜的面上便是一红,忙抬手将乌篷上的油毡帘扯了下来,隔绝了春夏。
而油毡帘被放下时,船蓬中一时失了光,谢子时的双眸也才差那间冷了下来。
当二人从乌篷船下来时,天已是过了半晌。李文瑶面含春色,目送着男人行过廊桥,直至身影消失不见。
万禾垂首看了看自家主子微乱的发髻,心下虽觉不妥,但是却也不敢讲什么,更不是不敢多想。
直到李文瑶自己回过神,她才忙又说,“主子,回府的马车备好了。”
李文瑶拿着帕子擦净了唇角,才又点点头。她伸出素手搭在了万禾的臂上,高昂就头,袅袅翩翩的向前走去。
待绕过渡口时,她忽而止住了步子。
万禾忙探过身顺着李文瑶的视线望去,只瞧见一辆四驾式红棕宛马,朱轮,黄幨,青榆车身上具以白玉为饰,从朱雀东街匆匆而过。
那车檐下挂着的宋字琉璃灯甚是扎眼。
万禾惊圆了眸子,这别京城中只端亲王府可用。今儿个知自家主子出来不便,她特意让小斯驾了辆寻常些的车出门。
王妃今日在府中佛堂礼佛不出,王爷同同僚又在赏酒品诗,能用得上此等马车的便只余下世子。
万禾心下越想越惊,她抬手指着那马车的影儿,结结巴巴道,“主子,那是世…世…”
“闭嘴!”
李纹瑶侧眸轻斥了一声,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