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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她医治手腕的事倒是未提。
无忧忙别过头,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扑到他的面上,她望着男人深如刀刻的半张脸,忙点点头。
她是想出去,
她的呼吸扑到面上略有些痒,无忧不用香,却自有着让人舒适安心的味道,就像是在日头下晒足光的锦被,深吸一口,让人及是心安。
宋燎恩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又是一笑,“今日倒是休沐。”
他只说了一句便又不讲了。
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冰冷的近乎不近人情,他越是笑,却越是危险。
有时又热情的让她想起了北疆长街上她喂养的那只大黄,成日里摇这个尾巴,你走过去,它还定要舔一舔你的手,瞧瞧是不是带了什么好吃的。
而现在这个男人,又似乎像一只慵懒优雅的猫。他话只说一半,余下的意思便是又要看着你去娇着求他。
无忧觉着她似乎找出了这人同他那妻妾成群的爹不同在哪里了,他爹是风流多情,而他却是多变无情。
这般,哪位贵女会愿意呆在他身边?那要多厚的脸皮呀,才能禁得住这样癫狗似的男人。
无忧长睫颤了颤,光影将她的长睫映在了男人极薄的唇瓣上,她盯着那夜夜深吻她的薄唇抿了抿唇儿,好在她脸皮够厚。
心下这般想着,姑娘轻轻一个踮身,轻吻在男人半片面颊上,她拉了拉他的衣领,嗓子娇娇柔柔道,“将军带忧娘出府,好不好?”
宋燎恩弯了弯眼角,“父王惩戒的三日之期好像还未曾到?”
呸,这话说的便是不要脸了。
无忧心下愤愤,听婢女讲那李文瑶今儿一早就出府了,哪里又来的未曾到期。
她暗中攥了攥拳,一个深吸气,便又换上副娇柔的小嗓子,“夫君……”
她口中唤的越甜,心下越是在安慰着自己。
莫气,莫气,好在这癫狗生的好,如此糊弄几次,待她一走了之便就算了事了。
以后她走她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此生就都别在相见了。
姑娘心中怎么想的宋燎恩自然不知,原也是要带她出去转转的,只刚进门时看她娇娇软软的样子着实让他欢心,便也就出口逗了几句。
宋燎恩大掌轻抚着她的腰身,让她稳稳落在地上,这才又唤了婢女来。
绾了云髻,簪上对衔珠玉翅摇,又换上身天碧色撒花烟罗裙,黛眉如远山,朱唇一点。
红柳站在一旁替无忧戴上帷帽,笑着说道,“夫人这样打扮还真是好看,就跟仙女似的。”
无忧掀开帷帽的一角,故作嗔视道,“贫嘴。”
红柳还要说这些什么,抬眼见宋燎恩踱步走来,便忙住了口,退身到一侧候着。
男人落眼看了眼人,便伸出大掌牵住她的柔荑往院外行去。
马车是一早就备好了的,四驾式红棕宛马,朱轮,黄幨,青榆车身上具以白玉为饰,雕梁画栋,车下檐一宋字琉璃灯盏,看去好不气派。
宋燎恩亲抚了人上车,马车一路前行,先是一路寂静,待出了伏麟长街,来到了京城中最是繁华的朱雀大街时,那便是人声鼎沸了。
无忧好奇的掀开车帘,朱雀大街上是不同于边城的繁华,无论是百姓的衣着,还是那沿街临处鳞次栉比的商铺,皆是富丽的紧。
她偎在车窗前,瞧这车外热闹的景儿,一双杏眼弯弯的。
朱雀大街又长又宽,街面具以汉白石铺陈,车轮碾过白石面,极是稳妥,她就那么枕在车窗前,也不会颠到小下巴。
落过雨的日头算不得毒,碧空如洗,日光暖暖的抚在她微微泛红的面上。
宋燎恩侧眸看过去,见她唇角弯弯,她杏眼桃腮,肤如凝脂,天碧色的襦裙虽是早已遮不住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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