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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偎在他的怀中,抬起素手轻轻环上了男人的长颈。
宋燎恩眸底含笑,弯身将姑娘轻置到了,他也顺势脱了皂靴,翻身上了榻,顺手又将人裹进怀中。
今儿辰时起的太早了,左右午后无事,他也准备小憩会儿。
正房外轻推开窗便是个小湖,湖上水光潋滟,一阵清风过,含着淡雅莲香的微风打支摘窗外拂了进来,吹走了初夏的燥热。
这一觉,也就睡得分外舒爽,直至燃烛点灯时,两人才算醒来。
夜里,无忧望着帷幔外缓缓透过的月明清光,杏眸转了转,她觉着是时候该想个法子出去了。
而宋燎恩此生最受不的的便是她的软磨硬泡。
柔柔香香的人一会儿温声细语的求着,一会儿又秀眉一蹙,杏眸里汪着抔水,小唇儿更是一抿一抿的似是要哭,他如此瞧着,平日里冷如冰霜的心肠便也就柔软的一塌糊涂。
结果便是抄完了书便能出去,只一条,要让人跟着。
无忧心里暗暗撇撇嘴,骂这这男人的癫狗病。
不过也还算好,总归能出门就是好事儿。
长夜漫漫,红浪翻推,如水月光下,池中的两只鸳鸯交着颈,缠/绵悱恻。
合欢院这夜里一共叫了两次温水,而云舒阁却是近乎于长烛未眠。
夜近三更,一轮弦月挂在树尖,月冷如纱,露更夜重时,点点露水坠弯了竹林间的一缕新叶。
廊下烛光摇曳,愈是将宣窗上的人影拉长,长得没在了无边暗夜中。
房内灯影漫漫,年近知天命之年的端亲王已退去了常日间的华衣贵服,他面容虽是保养的极好,可眼角细细的尾纹和那偶有掺杂于发间的华丝,似都在说着这个男人已不在年轻。
此时,他正负手端立在漆木桌前,那桌上放了一幅边页已是微微泛黄的旧画,男人面色一片肃穆,只凤眸里,似乎是隐隐泛着散不尽的追思。
云姨娘端着碗甜酪袅袅娉娉的走到近前,她将酪递给了端亲王,柔声问道,“王爷这是又在思念苏姑娘了?”
端亲王从画中回过神,却并未答话。他只稍站着远一些,浅尝着酪。
云姨娘似是已习惯了这般,自她在人市被被王爷救起,近而走到了王府里圣宠不衰的妾室这一步,她都知道,她这么多年所仰仗的便是这位苏姑娘。
她不顾,更不怨,反而有丝丝窃幸自己眉眼间,与这位素未谋面的苏姑娘有着些许相似。
王爷爱她的眉眼,曾经更是讲过欢喜她的性子。
这些年她时常想,若不是王爷恰巧遍寻不得,来了人市,她定不会有如今这般体面富贵的生活。
故此,她更是感念。
感叹着王爷对那位苏姑娘的执着,作为女子,她占尽了这跟男人近乎于三十栽的宠爱,从明丽少女成了半老徐娘,有男人在,即便她出身庶民,却也从未受过丝毫委屈,她知这男人的好。
也因着这些好,这些年来,她闲时会想那画上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人?
竟让王爷念了三十栽。
她曾在王爷的只言片语中猜测苏姑娘也许只是出身市井的庶民,她更是不懂,为何她宁可放弃这般的泼天富贵,又遁身于市井中。
三十年音信全无,许是死了吧?可她又不能讲。
“云娘做酥酪的手艺愈发精进了。”宋毅饮尽碗中最后一匙酪,云姨娘笑了笑,忙抬手接过玉盏。
烛光氤氲,落在她愈显柔顺的脸上。
宋毅垂手为她拢起散落在耳畔的一缕碎发,云姨娘垂着长睫,腮畔晕开了一抹红。
他长指划过女人的轻颤的睫尖,女人轻呼一声。一头栽进了他宽厚的胸膛。
宋毅忽而发现,被娇养在府的时光里,这女子竟不知何时已被磨平了一身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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