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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好不好?”
“就一会儿,”
“随行的大夫也说忧娘胎象极好了,就一会儿,不当事的。”
偏她嗓子又甜又柔,水杏眸中却还有着一股子小倔强。
宋燎恩瞧看眼中,铁硬的心也软上了半截儿。
同他周旋的大半年,无忧早已是摸透了他的性子。这男人软硬都不吃,可唯独吃一样,便是可着娇劲儿的磨他。
也不知是不是京城的男子都是这个样儿,矫情的很。为着能拿捏住宋燎恩,顺便余下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无忧可没少暗自学着那画本子,真真是累哭她也。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就狗男人当真听了进去。
宋燎恩剑眉一挑,在他那张万年寒冰似的脸上无忧竟看出一丝狡黠,“暖暖让为夫为难…这…”
这话儿便是要她叫声好听的了,自打生出了要离开的底气,无忧也不想顺着男人了,却不成想他竟然成了狗皮膏药,整日里为夫长,为夫短,叫的小姑娘都觉着脸颊红红。
只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话儿还底叫出口。
小姑娘招了招手,对着那端身立在骏马上的男人小声道,“你过来一点儿。”
“快呀。”她催促道。
他不要脸皮,可她还是要的。
无忧只能悄悄环视着周围的兵,小声催促着。
士兵们本还是支棱着耳朵想听听大将军的私事,也好在夜里安营搭灶时有个可吹的话儿。男人么,除了好奇女人那点儿,便是好奇他们的将首。
这厢将首搭上女人,他们就是更好奇了,一个个的耳朵,伸的比那野兔子还长。
“宋燎恩,你…”不要脸。
宋燎恩见小姑娘脸上晕出了几许坨红,知她面皮薄,便也就不再逗趣。
只出声命士兵将马车停了,长臂一挥,顺手将早已迫不及待等在车辕边儿上的小姑娘裹到了马背上。
那群兵见状忙又将身子侧了一面儿,想支棱着耳朵去听。
却猛然得了宋燎恩的一记轻嗤,“加速前进,奔走三十里路,天黑前过黄水关口。”
士兵们闻声一愣,忙心下叫苦不跌。这趟回京哪里就需要这般急行军了?大将军这话儿无非是惩治他们的长耳朵呢。
士兵们蔫头耷脑,你瞧瞧我,我看看你。只军命不可违,终是撇了撇嘴,大摆起手臂跑了起来。
官道上一时黄烟滚滚,人家皆是卷在了那黄烟中。
无忧双手轻按在马鞍上,望着那一路远去的黄烟,眨了眨眼,不由感叹起这宋燎恩的小心眼儿来。天热又急行军,今儿个夜里想想便知道那个汗臭味儿了。
“知道这谷口为何叫黄水关?”
姑娘摇了摇头,满脑想的都是那汗,怕是连身上的襦裙都黏腻了几分。
宋燎恩似是有读心术般,只一眼便瞧见了她眼底的心事儿。
他抬手习惯性的抚了抚无忧的小腹,索性也不卖关子,只贴着她的面颊轻笑道,“这原叫黄石关,漫山遍野都是黄臭的硫磺石,这的百姓世代以挑石为生。”
姑娘歪货过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只静静听他讲。
“后来有人发现了这儿居然有汤泉,便改了名字。”
宋燎恩忽然意识到她眼里的茫然,这北疆是没有汤泉的,便不直觉又解释上几句。
“就是那种从地底天然的热汤,从地底冒出来,一年四季都散着阵阵热气儿,”
他薄唇微弯,笑的极是好看,“小时候同大军出征时,路过此处,还上树掏了鸟蛋用热汤煮着吃。”
“滋味儿不错。”
无忧听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她倒不是馋那鸟蛋,她是眼馋他口中的汤泉。
这些时日赶路,虽是走的官道偶尔能宿在驿站里,可大夫言她舟车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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