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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四蹄,飞也似的窜出了营门,不一会,便同着郎君一齐消失在了茫茫戈壁。
这一侧,遥望着转瞬便消失的宋燎恩,陈庆不禁惊大了眸子,“这大将军,果真不同凡响,事事皆快啊。”
*
当宋燎恩回到府中的时候,无忧正爬了高高的梯子去贴桃符。
“喜居宝地千年旺”
“福照家门万事兴”
而横幅,正是拿在小女人手中的四个大字“喜迎新春”
宋燎恩停住脚步,抬首望着那赤红的大字桃符,眉角不住抽了抽,这桃符许是此生以来于府中贴的最为…直白简单的了。
不似诗不似句,刚读时只觉着粗简到平易,不过细细瞧去,还算是不错,最起码不似舞文弄墨,倒还多了些寻常人家的温馨味道。
扶着木梯的小厮回头间发现了立在不远处的宋燎恩,他心下一哆嗦,刚欲开口,“将…”
话还未说完,便被宋燎恩轻轻摆手打断。他抬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厮得了示意,匆匆垂下头,佯装做没有见着人,只是手上扶梯的动作更为小心了些。
无忧立在高梯上,仰头丈量了半天,最终选定一个自认为最为妥帖中正的位置,她弯腰对立在梯旁的丫鬟们喊道,“你们瞧瞧这个位置中正不中正?”
红柳仰头望着那足有两三米高的梯子,犹豫道,“中正倒是中正,夫人,要不您还是下来吧,贴桃符的事儿交给小厮去做就好。”
“您身份尊贵,木梯又这般高…”
无忧举起刷子,先是蘸满了浆糊,继而小手一挥,“喜迎新春”四个大字便牢牢粘在了木匾之下。
“莫担心,贴个桃符而已,不妨事的。”她笑意盈盈的将刷子收好,一手扶着梯栏,一手又高举起浆糊碗,小步小步的往下退着。
虽说旧年独居时做惯了的事儿,可小院的门楼哪有府中的高,一朝爬这么高,虽说讲不上怕吧,可终归还是更要小心。
无忧扶着木栏缓缓爬着,刷子上余出的浆糊却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梯子上,绣花小靴无意中踩到了浆糊,忽而她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便径直跌了下去。
木梯足有三米多高,这一朝吓坏了地上侯着的仆人,“啊!”
“夫人!”
“来人,快来人啊!”
“救夫人!”
地上的丫鬟小厮乱做一团,三米多高的地方,这要摔下来,怕是真就要伤筋动骨。
说时迟那时快,无忧在滑落的一刹那,本已经绝望的闭上眼睛,可想象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反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中。
鼻吸间萦绕的皆是淡淡檀香气,奇怪的是竟然莫名的心安。
无忧的一张小脸被吓得寡白,几瞬呼吸后,她缓缓睁开眼,略显迷茫的眸子中闪出丝惊喜来,“夫君!”
听着小女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宋燎恩一颗紧绷到喉咙眼的心这才稍稍安顿下来,竟比上阵杀敌还要忙乱。
他怀抱着小女人,上下仔细打量了几遍,硬声问到,“可曾伤到?”
知晓自己做了错事,无忧双臂勾住宋燎恩的长颈,将面深深埋入他的颈侧,如同鹌鹑般轻轻摇摇头,“不曾。”
发髻上插着的蝶羽步摇随着小女人的动作而颤动着,轻抚过宋燎恩的面颊。小女人紧紧依偎在自己怀中,蒲扇着长睫划过脖颈,暖玉在怀,又忆起小女人寡白的小脸儿来,到口的话硬生生便换了个腔调,
“下次这种事儿交给下人去做便好,莫要伤到自己。”语气中竟多了丝宠溺的味道。
无忧闻声好奇着抬起头,幼鹿似的眸子望向宋燎恩。虽是三九寒冬天儿,又没有任何阳光,但无忧望着他的侧脸,觉着眼前这人好似不同了,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谪仙,竟也沾染上了几巡烟火味儿,变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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