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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呢。”
她伸手抚了抚红烫的脸颊,匆匆垂下头,“徐伯,你带人回府吧。我..我想去营中瞧瞧夫君。”
*
车轮滚滚,小厮坐在车辕上高高扬起软鞭,“啪”的一声,软鞭破空而响,在略显荒凉的官道留下一路的车辙印迹。
车外疆风携着落雪,拍打到锦面上,“噼噼啪啪”的响,卷的甚是热闹。
而车内,除了偶尔不安的转身声,倒是一派寂静。
红柳窝在一旁,瞧望着一会儿眉头紧锁,而一会却又唇角带笑的无忧,圆眸中满是好奇。她挪了挪身子,试探问道,“夫人,这是想什么呢?”
无忧猛然抬头,青葱似的手臂轻抚着心窝,她望着红柳,转了转眸子,这才似是下定决心的问道,“红柳,你说欢喜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话儿倒是将红柳弄了个脸红,她急忙落下眼睑,脑中浮过一身玄衣的俊朗身影。
半晌,这才结结巴巴说道,“大抵是平日里想着,念着,到晚间,还会,还会梦着吧。”越讲声音反而越小,直至最后,就像是蚊虫般的叮咛。
可这却并不妨着话儿十的落入了听者耳中。
无忧半倚在车壁上,鸦羽似的长睫随着马车的颠动在眼睫处落下一道长长的暗影,心窝处不安的跳动也因着红柳的一番话而渐缓下来。她悠悠呼出一口气,大抵知晓自己近日里的不寻常是为何了,看来自己是欢喜上那条疯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