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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凤眸中射出的几抹不屑与质疑,让无忧不禁心里慌慌,她试探着叫了句,“夫君?”
寂静无声的夜中,给女儿家娇俏的桑音也镀上了些许柔意,宋燎恩眸光沉了沉,收会抓住无忧后颈的手,终于肯多说了几个字,“替我更衣。”
无忧悄悄翻了个白眼,师父诚不欺我,莫惹权臣贵胄,少时还不知为何,今日她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们果真事儿多的很,睡个觉还要别人伺候着。
她面上依旧是一脸纯真,她点点头,曲下身子抚上宋燎恩的衣带。那衣带握在手里虽然极为丝滑,却依旧直挺,丝毫不变型。在烛光下瞧着也霎是好看,波光粼粼一片,比城中富人老爷家所用的羊脂玉带还要精细上许多。
女人弯着身子半蹲在身前,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长绸般的青丝中若隐若现,偶有飘出一缕幽香,淡淡的,又极为温暖。
“你用的什么香?”
无忧扯下宋燎恩的衣带,这才看清,原来是绸缎中夹着银线所织,怪不得这么好看,白花花的银子嘞,她突然发现宋狗除了长得俊俏外的第二个长处了,有钱,极为有钱。
无忧抬起头,面上灿烂一笑,“没用什么香,之前每日都要造饭沽酒的,熏香太过费时了。”
宋燎恩微微颔首,面上依旧是天崩不见变色的冷峻。
衣带一扯下,其余的便顺畅了许多,无忧三两下便将宋燎恩脱得仅剩下里衣,她扬起头,一双眼眨啊眨的,在想要不要继续下去,可继续下去便就是□□了吧,这...想想还真是脸红激动的很。
“好了,睡吧。”宋燎恩轻轻推掉无忧紧抓住里衣的小手,转过身,便径直上了床榻,
“你睡榻里。”
“哦。”无忧踱到榻前,她轻手轻脚绕过宋燎恩的长腿爬到榻里,又将锦被缓缓盖到身上。
帷帐满落,将这一方小榻隔绝成时空中隐秘的一处。
无忧歪着头偷偷看过身侧的男人,极为寡白的面容,略少血色的薄唇,还有那双紧闭着的凤眸,北疆怕是从未有过如此俊俏的儿郎。她在被中捏捏掌心,回想起宋燎恩面皮上冰凉而细腻的触感,又扫过他平稳的胸膛,轻轻叫了声,“夫君?”
唯有窗外疆风呼号,室内依旧是静的仅能听到烛心噼啪响。
摸一下应该无妨吧?毕竟他刚刚才捏过自己下巴,痛的很,怕是都要红了。
无忧顿顿嗓子,又道,“夫君,睡了吗?”
依旧是无声。
她捏住掌心轻轻将手从锦被中伸出,罢了,就当讨回利息好了,温热湿濡的小掌颤巍巍抚上宋燎恩冰凉的面颊,顺便还捏了捏。
烛火忽暗,朦胧中将帐内笼上一层旖旎之色。
宋燎恩猛然睁开眼,呼吸喷覆在小掌上,他凤眼微挑,眸中带着些许难辨的晦涩,朝内侧翻过身子,声音略显沙哑道:“月深人静,优娘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