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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作响,内里的肉更是鲜嫩无比,肉汁伴着孜然香气萦绕唇齿之间,这小小鹌鹑居然有如此滋味。
平日里,宋燎恩在吃食上虽挑剔,却不贪图口舌之欲,只是疆地饮食粗糙,这几日还真是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无忧做的饭菜又恰好合口,这一顿晚膳,倒是吃的颇为合心意,就连那碟水晶冬瓜饺也是见了底。
无忧笑嘻嘻的看着宋燎恩将桌面的菜一扫而空,又反手献宝似的从食盒中掏出两碗素酪来,“将军尝尝这酪,解解腻。”
宋燎恩望向那碗莹白的酥酪,眸色微变,他伸手接过碗,舀了一勺放入口中。香甜松软,入口丝滑,浓重的奶香却甜而不腻,他闭上眼,细细咀嚼着,任由酪的甜香充斥口中每一处,这酪还真是和父王做的一模一样。
宋燎恩喉结不由滚动着,胸口起伏也愈来愈大,他猛然睁开眼,眸中阴郁之色浓重得似要化成水汽般喷涌而出。宋燎恩扯起一抹残笑,露出唇边幽暗的梨涡,声音嘶哑道:“这酪,是你做的?”
无忧吐出一截鹌鹑骨头,连连点点头,“是呀。”
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这谪仙好生奇怪,不都讲了好几次了,怎么还总是问,难不成脑子有问题呦。
宋燎恩唇角扯成一条线,他眼眸泛起猩红,呵呵大笑出声,站起了身,一脚踹烂身侧的圈椅,声音阴鸷的不带有一丝温度:“说,是谁派你来的?”
无忧一怔,这室内明明生着火盆怎么却像置身冰窖,她一哆嗦,身上生了层鸡皮疙瘩,口中的肉也卡在了嗓子眼里。无忧翻着白眼奋力将肉咽下肚,鼻头被憋的红红的,眼角也生生滴出几点生理性泪水来,看上竟如是可怜兮兮的,仿似要哭了般。
这,这谪仙脑子莫不是真有问题呦?她明明是他宋燎恩自己接进府里的,还能是谁派来的。
无忧缓缓起身,抬步走到宋燎恩身前,扬起莹白小脸,委屈巴巴道:“将军,你怎么了”
宋燎恩此刻的癫狂状宛若一只发了疯的困兽,着实令人害怕。
无忧强压下心中的惧意,心中默念,这是大粗腿,不当黑户的大粗腿,一定要好好抱好。
她无声吐出一口浊气,伸出手抓住宋燎恩骨节粗状的大掌,轻声安抚,“将军,忧娘是您从监牢中救出的,不是任何人派来的呀。”
猩红的眸子扫过面前那张纯净得像是天池般不带有一丝波澜的面庞,宋燎恩呼呼吐着热气,反手抓住无忧的臂膀,凑上前去,一点点嗅过女人的脖颈,面颊直至耳垂,仅是微弱的女儿香,未曾带有其他丝毫杂质,他疲惫着闭上眼睫,紧靠在无忧臂膀上,眉头紧蹙,满目痛苦。
湿颥热气喷在无忧修长脖颈上,带起阵阵莫名的酥麻感,一酡酒色悄然爬上面颊。心窝中似是揣了只兔子,心快的令她喘不过气,无忧从未与男人这般亲密接触过。
她伸出手,指尖哆哆嗦嗦轻抚住宋燎恩后背,语调极其轻柔温暖,“将军。”
良久,
“嗯。”像是用气音所发出的声响,所有似无,不仔细听,便闻不到。
无忧轻喘口气,伸出双手环住宋燎恩的腰身。师父曾讲人在虚弱无力时,往往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虽然她不知道这谪仙抽的是哪门子风。
她轻咬住下唇,觉着自己这次特别伟大,绝对不是在吃谪仙的豆腐,这谪仙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就是扒光了让她可劲儿吃豆腐她也不能做啊,要吃,那就滴大大方方吃,胜之不武之事,绝不是她无忧所谓。
无忧砸吧砸吧嘴,又想到今儿晚上的蓬莱嫩豆腐味道还真是不错,可惜自己没吃到几块,她扫过桌上的乳酪,谪仙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儿了,她这酪估计也是吃不上了,可是她好饿啊。
所有的不堪回忆在一瞬间翻涌而上,胸腔似是火灼般疼痛难挨,屈辱,不堪,撕扯着宋燎恩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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