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刚刚的惧意已被压制过半,她目色沉静,看向面前的男人。浓眉方脸,谈不上俊美却甚是魁梧,久未占水的嗓音略显沙哑:“公子是陈庆派来的人吗?”她握紧双手,指尖深陷入掌心,刺出些许血迹却浑然不知痛楚,若是大宝寻着了大哥,这事或许还有个变法,能来救她的人,怕只有那两个了吧。
詹青面容刚毅,正声道:“上头派下的命令,姑娘还是莫要再问了。要想活命,按着我说的做就是。”他伸手将一个包袱递给无忧,“还请姑娘将身上所穿之物都替换下来,”他微低下头,又道:“珠钗首饰,所有细节之物也一并都不能留用了。”
无忧接过包袱,詹青点头示意,侧过身大步跨出狱门,背身而站,将这一小方天地留给狱中人。
来人虽未表明身份,但此时自己已是身陷囹圄,那碧若死的颇为蹊跷,如若真如狱头所言,未审就判,那她岂不是要当个冤死鬼?思及至此,无忧定下心神,事态如何只能自己先出了监牢再说。
她蹲身将包袱打开,里面是成套的女子衣衫,襦裙,绣鞋,大氅甚至连簪钗也一样俱全。无忧背过身手脚麻利着将衣衫穿戴整齐,只是待换下绣鞋时却偏偏犯起难。
当朝女子皆以莲步玉足为美,两三岁起便用布条将脚束起,待骨头长成后再解开那束脚布条,一双脚便是又瘦又娇,走起路更是摇曳生姿,可师父却从未给她束过脚,师父自己也是一双大脚。她小时还曾因着一双大脚片儿被旁人取笑找师父哭过,问师父为何不给她束脚。师父还取笑她没出息,女子束脚不过是取悦男子的陋习罢了,她们这脚,走起稳当跑起飞快骨骼更是精壮,不比那一步三摇,不跑不跳好的多。
无忧目露难色,拿手丈量起绣鞋的尺寸,不过比自己掌心稍长罢了,还真是小啊。师父讲的是在理,可眼下这绣鞋该怎么办?无忧轻抿嘴唇,罢了,活命要紧。她将那锦缎挑丝绣鞋轻放在地上,一咬牙,将脚整个塞了进去,只听“刺啦”一声,挑丝绣线皆断,鞋面上的珠子落了一地,
“姑娘,换好了么?咱们该走了。”半盏茶功夫已过,詹青略显焦急。
无忧俯身拾起散落的碎珠,掩住面上的尴尬之色,起身忙道:“好了,好了。”
詹青闻言大步跨进监室,见无忧穿戴整齐满意点点头,刚欲说话,却被打断,
“公子,这珠钗是别人落在肆中,我欲要还给别人的,也不能带走吗?”无忧将颜济落下的那根赤金珍珠流苏簪递上前寻问。
詹青落下眼睑,“事情已经安排妥当,还望姑娘顾全大局。”
无忧微微颔首,将珠钗同换下的袄裙放在一处,罢了,先活命吧,这钗子,到时寻到谪仙还他银钱便是。
天色已晚,又值毫无月光的暗夜,疆风迎面扑过,冰的人骨子里透着凉意。詹青板正着一张脸,紧握重剑,大步流星般走在前侧带路,无忧提步追在身后,二人离开牢狱已有一柱香的功夫。
无忧轻蹙起秀眉,绣鞋太过小巧挤得她脚板直痛,她蹦跳两步追上詹青,低声问道:“公子,我们这是往哪去?”
詹青一双眼如鹰般在暗里警惕的闪着光,他伸出一只手示意无忧止步,顾不上回话儿,压低喉咙,寒鸦夜叫脱喉而出。一辆玄色马车从街旁小巷闻声而来,驶到二人面前,车夫跳下马车掏出一枚铜牌,詹青看到牌上的“北疆”二字这才放下心来,他对那车夫抱拳道:“大人,人已安全送出,小人告退。”
车夫回以一礼:“有劳。”
詹青颔首,一个鹞子翻身消失于暗夜中。好身手啊,若不是现在搞不清状况,无忧一定要为这詹侍卫大声喝彩。
车夫的脸隐在斗笠下看不真切,他上前挑开车帘,操着口略显老成的声音,说:“姑娘,轻上车吧。”
无忧裹起身上的大氅,她在街上沽酒贩菜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