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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沉重的呼了口气,修长的手指陷入猴子的皮肉中。他用额头蓦然抵住猴子,凝视住猴子的眼睛,“好兄弟,若这次无事哥定然要你过上好日子。”
猴子咧嘴一笑,“顿顿吃红烧肉?”
“出息,”大宝笑骂着,他松开猴子,“你快回去仔细安排下庙里,我在这再盯会。”
“成,哥你也要注意安危。”看大宝点头应了,猴子才转过身一溜烟隐匿在黑夜里。
北疆的后夜,寒风如刀般刺破单薄短打生生刻在皮肉上,大宝似是毫无痛觉屹立在冷风中一动不动。
月落霞出,天边泛起丝丝鱼肚白,大宝抬手抹掉长睫上凝结的冷霜,寡白的面上毫无血色,微暗的唇更是泛起青紫。他已于寒风中站了一夜,黑色短打甚至已结出片片冰霜。“哒..哒..”空无一人的长街响起马蹄奔走声,于清晨里甚是刺耳。大宝眯眼瞧向大步而来的白马,他挺直脊背,挪动起僵直的腿脚斜靠在马上借着一点子力气。
宋燎恩一身精白常服端坐于马上,他面容平淡扫过挺身而站的大宝,声音毫无一丝波澜:“昨日大闹营地的是你?”
“是。”
“为何?”
“寻陈庆,救忧娘。”大宝一双眼眸正视宋燎恩,铿锵有力道。
宋燎恩不语,他俯眼扫过面前的少年人,星眸剑眉,略深的唇色似是与记忆中的某一处不谋而合,他垂落眼睑,道:“你走吧,忧娘我来救。”
本做好赴死的决心他却没认出自己。大宝握紧手掌压抑住内心的滔天咆哮,若此事不是因他那到底是为何?若说是恰巧他断然是不相信的。大宝喉咙滚动,因激动而稍尖着嗓音问:“你为何要救她?”
宋燎恩收起软鞭跨下马背,他伸掌覆住大宝并不算宽阔的肩膀,温润着面容道:“睡过我的榻,受了我的簪,”他又抬手拍落大宝肩上的一只枯叶,俯身于耳,轻声说“人死如灯灭,暗夜里活着才不会被恶鬼割了头去。”
大宝眼眸急剧收缩,身形也抑制不住的轻抖,他猛然抬起眼,抖动起嘴唇,哆嗦着张开口却吐不出一个字。
“走。”宋燎恩嘴角带笑一对梨涡渐显,似是慈悲的面容状如神佛。
大宝紧拽马颈才堪堪稳住身形,他低头不语,良久才抬眸,道“忧娘要活下来。”宋燎恩微微颔首,大宝这才踉跄着腿脚翻身上马,一骑红尘,飞奔而去。
*
错金螭兽香炉中燃着雅致的檀香,宋燎恩高坐于红木镂花圈椅中,他手持一套描金汝窑茶碗,碗中的老仙银针在茶水里此起彼伏,他轻手刮动着茶盖袅袅茶香随着水汽飘出,宋燎恩轻嗅了口茶香,笑着称赞:“郡守大人这茶甚是甘香。”
那郡守佝偻腰身,揉搓起双手,满脸堆着笑:“将军谬赞了,这粗茶能入了将军的眼也是它的福气。”
宋燎恩呵呵一笑,放下茶碗,“郡守大人莫要多想,宋某人今日来也是有事相求。”他伸手指指身侧的椅子,“坐下讲话。”
郡守惴惴不安的爬上圈椅,他两耳垂肩,瑟缩道:“将军所谓何事?”
宋燎恩瞟看一眼噤若寒蝉的郡守,温声说:“大人莫要担忧,不过是宋某妾室的一些小事,”他语气一顿,“宋某妾室昨日似是在花街与人发生龃龉,她年幼顽皮一时失手也是有的,还望郡守能给宋某个薄面。”
郡守偷偷觑着面前这芝兰玉树的大将军,暗捏一把冷汗。那苏念的好徒弟何时就成了这大将军的妾室?这边城的哪个人不知道那是个百年不遇的女登徒子,就连他的嫡子沈肆也是被她当街羞辱过的,未曾出阁就抛头露面不说,还成日里追在俊俏相公屁.股后头嚷叫着摸摸小脸,撵的那些相公就像被野狗追的兔子,一脚蹦出老远,这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呦。
郡守摸摸鼻子,讪讪道:“将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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