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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这方送过翠苗,无忧刚倒了碗茶还未入口,帘帐便被硬生生从外挑开,几位佩刀衙役伴着股子冷风一同钻进了酒肆。无忧放下茶碗快步迎过来,柔声道:“官爷们沽酒还是吃饭?”
带头的衙役面无表情的扫了眼讲话的女子,手握佩刀,冷声问道:“今日晨间你是不是将一个叫碧若的姑娘揍了?”
无忧看向那泛着冷光的刀锋打了个哆嗦,难怪那碧若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原来是去报官了,甚是阴险。她纂起衣角,小心着回道:“是忧娘做的,民女与那碧若姑娘因为买碳拌了几句嘴,”她票了眼官差,又道,“出手伤人是忧娘的不对,碧若姑娘的诊费民女定会赔付。”
衙役冷哼了声,蒲扇般的大掌一挥,“犯人已认罪,速速绑了她带回牢里。”
身后的差役闻言快步走上前来,几人死死压住无忧的臂膀,“咔”的一声将那厚重的枷锁套在了无忧的脖颈上。无忧奋力扭动着却挣脱不得束缚,她按住项上的枷锁,厉声问道,“官爷这是何意?我不过是与人口角,你怎得还上了镣铐?”
“与人口角?”衙役嗤笑了声,“那人已经死了,你这是草菅人命。”
无忧一愣,她力气虽比寻常女子大些倒也知道个轻重,那碧若面皮上虽难看点却不足以致命,仅是皮肉会疼上些时日罢了,这人怎得就死了?无忧急道:“官爷莫不是哪里弄错了?我与她无大冤仇,怎会出死手治她于死地。”
那衙役瞥了眼无忧没再讲话,他一手撩开袍子阔步向外走去,几个人高马大的官差当即也架起无忧紧跟在其后。肆中熊熊燃着的炭盆被一脚踢翻,柜上摆着的酒水也均被打落,酒坛落地摔破,发出阵阵的脆响。那差役们动作熟练的将酒肆落了锁又贴上封条,纸条上那刺目的红封赤字令人不寒而栗。筆蒾樓
街面上的商贩百姓们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争先恐后的向衙役涌来,就连对面客栈中的食客也放下碗筷跑出来凑着热闹,原本还算清冷的街面霎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无忧苍白着一张脸,在人群的指指点点中惶然无措的抬起头,她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原本只是女人间的打闹罢了怎的就成了草菅人命?她双眼迷茫的在百姓中扫视着,祈祷着能寻到一张熟悉的脸。
“翠苗,翠苗,”无忧瞧见了被挤在人群外的翠苗,她大声叫喊起来。
原本躲在人群外的翠苗闻声身形一怔,她踮起脚尖吃力的扒开人群向里望去,当瞧到被枷锁所束的无忧霎时红了眼眶,当即大哭道:“忧娘你这是怎么了?”
无忧按下心中的慌乱,此时她不能哭,事情的缘由还不知晓,若是她乱了阵脚那就真的只能去赔命了,她还不想死。
衙役拔刀拨开了慌乱的人群行的颇快,无忧带着锁靠看不清前路走的是磕磕绊绊,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喊:“莫哭,你去破庙里寻大宝,要他去北疆军寻陈庆,就说我落了狱要他速来搭救。”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已经被无忧咬出了道道血痕,她不知道大哥被派出巡疆有没有回来,此时却也只能拼命一赌了。
衙役厉声催促着,“莫要乱喊,快些走。”他拽紧手中的铁链快步向前行去。被枷锁卡住的脖颈呼不上气来,膝盖上也是火辣辣的刺痛着,无忧闭上双眼不让眸中的一片湿颥滑落,她没有再讲话,当下之际讲的多错的多,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翠苗呆呆望向远去的瘦削身影这才回过神,她伸手抹掉了眼旁的泪珠子,转头仍掉手中的竹篮双手捧起高隆的小腹快步跑着。有孕之人本就行的不便,这一路跑来更是跌跌撞撞。街中到街尾并不算近,翠苗却硬生生拼尽了周身气力只余半炷香的功夫就跑到了破庙的门前,她抬脚踹开衰落腐朽的门板,门板吱吱呀呀怪叫着露出一丝缝隙来,“大宝,大宝在哪里?”
“什么事儿?”小猴子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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