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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他觉着若这个女人于他而言无用处,他定然会一枪挑穿她那该死呆笨的脑壳。
约半盏茶的功夫,无忧去而复返,手中又多了一个小碗。
她瞧着眼前谪仙那微红的面色不禁皱起了绣眉,暖锅也吃过了,难道真是发热了不成?
无忧焦灼着一张脸,伸出手摸了摸宋燎恩的额头,触感滑溜溜的,还好没发热。
她将手中的碗塞到宋燎恩的手中,软糯道:“将军,这是姜汁乳酪,镇咳最好了,你快尝尝。”
宋燎恩紧抿薄唇,强压下心中翻滚着的暴戾,“你刚是去做这个?”
无忧弯了弯眉眼,“是呢,昨夜占了将军的床榻,将军定然没有睡好,吃了姜汁乳酪,好好睡一觉,这咳嗽也就会好的差不多了。”
宋燎恩眯起阴郁的凤眼,紧盯着面前神色坦然的女人,试图从她那清澈温润的眸子中洞察出一丝一毫的伪装,仅需一丝就好,只要有那么一丝他便弃了这颗棋子,一枪挑破她那伪善的嘴脸,这世上伪善温柔的女人都该被刺死在他的枪下。
他冷眼看着面前女人的面色从温柔,到疑惑,再到带着些许着急的担忧,他始终在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找不到那么一丝的伪装,面对这么一个初识只有一天的人,却没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试探与虚伪。
无忧看着宋燎恩笑的愈加肆意的嘴角,那两只梨涡深似幽洞一般。
不对劲儿,她从谪仙的眼中感受到的是□□的愤怒,可为何他还会笑得如此开心,她貌似也没做什么吧,这么多年她都收敛多了,难道这谪仙还被气傻了不成?
无忧犹豫着,轻声道:“将军,你..”
宋燎恩气息急促,沙哑着声音打断面前人的疑惑,“无事,昨夜未曾睡好头有些痛罢了。”
无忧点点头,没事儿就好,要是真被她摸摸小脸就气傻了,那她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无忧轻手轻脚的爬到炕上铺好床褥,又收拾走桌上的碗筷,“不如将军歇会儿吧,”
她望向那一脸病态的谪仙,又轻声说“忧娘去前头肆里看看,有什么事儿喊一声我就听的到。”
宋燎恩合起双眸,疲惫的挥挥手,待门被轻声关上后,整个人便若被抽走了气力般缓缓缩成一团瘫坐在了床褥中,悄无声息,似是一具尸体。
日光透过窗纸斜斜的爬进室内,挥洒着落了一地的暖阳,没有记忆中甜到发腻的梨花香,只是暖融融的淡雅女儿气。良久,宋燎恩才撑开眸子,眸底的戾气已是消失殆尽,仅余下平日里少见的疲惫。他立身坐起望着面前那碗姜汁乳酪,低喃道,“还不都是一个样子,图权图位,”言语一顿,伸手抚摸着面颊,“还有图这身臭皮囊。”
宋燎恩鄙夷的嗤笑了一声,他起身穿靴大步跨出院子,软鞭破空甩起发出“啪”的巨响,马儿吃痛,狂奔出了后巷。寒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凛冽如刀般透过短打割在皮肉上,宋燎恩的嘴角渐渐扯平,上扬到不可思议的弧度,他一手紧握缰绳另一只手却轻柔的爱抚着马鞍旁的银枪,也罢,待用完了,那就来单只杀一个来两只杀一双,一枪挑死这般碍眼薄情之物。
*
疆地一入了冬,天黑的就格外有些早。
颜济将整个身子窝在圈椅里,一双腿大马金刀的搭在桌上,他盯着烛台内噼啪炸响的灯油,嘬了下牙花子,随后幽幽吐出口浊气,这边疆恁的无趣。
驻守江南时,闲着无事还可以去逛逛画舫,狎狎瘦马花魁,最不济的蜀地,那也可以去狩个獐子猎个野味的,这北疆可好,除了刮风那就是下雪。今日闲来无事他骑马逛了一圈,营地内除了一群粗兵糙汉就仅有那三十来个营妓,昨日趁着酒兴就罢了,今日细细一看便也没得什么长处,比起扬州瘦马来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那营外更别说了,荒凉一片,放眼望去,除了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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