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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余悦家楼下,宋临渊要跟着她一起上去,被她拦在门外。
“你别进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宋临渊抬了抬手,她一个眼神过去,他竟然真的不动了,她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背靠着门深吸一口气。
脑子还没有理清今天接收到的信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玉佩,再拿出从老宅带出来的箱子,把所有东西通通摆好,看着眼前这些几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她陷入沉默。
拿起玉佩仔细观摩,才发现玉佩顶端的小珠子上面竟然刻了一个锦字,轻轻摩挲着,可以感觉得出这绝对不是现代工艺制成的。
余悦的眼睛又红了起来,对她母亲的身份,她从来没有,也不会往穿越者的身份去想,毕竟这种事情她一直以为只存在小说里面,万万没想到她身边竟然还不止一个。
她握紧玉佩,除了母亲的身份让她震惊之外,还有叶敏,她真的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姐姐吗?
许许多多的疑惑和想法将她包围着,她烦躁地侧着靠躺在沙发上。
或许是太累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太安静,不知不觉就这样睡了过去。
阳台的窗户大开着,宋临渊飞身进来,掩上窗户,防止风吹进来。
走到沙发旁,手上还提着给她买的药,她脱了鞋躺着,脚后跟和脚趾的泡被磨破了,他取了棉签蘸取药水帮她消毒。
微凉的棉签碰到她的脚趾时她缩了回去,嘤-咛一声,好在没醒。
宋临渊看着她的脸,小心地抬起她的脚,在沙发上坐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耐心地给她上药。
余悦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红药水蹭到了他的衬衫上,宋临渊一愣,有些不能忍,但他还是暂时忍住了。
帮她上完药,宋临渊熟门熟路地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浴袍,出来时她还没有醒,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在桌旁半蹲下,看着桌上摊摆出来的东西。
那枚玉佩被她攥在手里,他抽了抽,没成功,怕她醒来,也就作罢。
桌子上的其他东西他也见过,那套衣服是锦妃曾经穿过的,失踪前最后见的一面她就是穿的这身衣服。
至于为什么这么久了他还记得,那是因为他曾经帮清怡公主画了一幅锦妃的画像,不过现在应该不知道流落到哪儿了,又或者早已被销毁。
把东西归于原位,宋临渊把余悦抱回房间,替她盖上被子后他自己到客厅将就一晚。
半夜,余悦觉得有些难受,随手摸开床头的灯,缓缓睁开眼睛。
不对啊!她不是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的吗,怎么跑房间里来了?
她一惊,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完整的,脚上还擦了药,穿上鞋就往客厅跑,毫无疑问看到了蜷着大长腿睡在沙发上的宋临渊。
他怎么进来的?!
余悦瞪大眼睛,跑去查看防盗门,没有被开锁的痕迹啊,因为她习惯放一杯水在门后,有人强行开门的话一定会碰倒的,可地毯上是干的,水也一滴没少……
她跑到沙发旁,把宋临渊拍醒。
他双手抱在胸前,感受到一股推力,本能的伸手一拽,余悦啊了声,跌在他胸前,磕着鼻子了。
宋临渊睁开眼睛,松开她,坐起身。
“醒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吧。”余悦气呼呼地指着窗户:“你从那儿进的?”
“嗯。”
他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余悦咬了咬后牙槽。
“好,好得很,醒了是吧,醒了那就哪儿来的从哪儿出去,赶紧的。”
她特别讨厌别人未经自己允许的前提下出现在自己的私人领域,宋临渊也不行!
她压根拽不动宋临渊,就不费这个功夫了,只是摆出一副逐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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