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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覃闻和各方大鳄谈笑风生,对话合作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尽管如此,覃闻依旧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阵心慌。心慌之余,覃闻对于宴会上的觥筹交错也没什么兴趣了,拿上外套和主办方打了声招呼后便坐上了自己的加长林肯。
“覃总,回富丽那边吗还是?”
司机见覃闻一副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问话都有些小心翼翼。
“富丽。”
覃闻懒懒地靠在座椅上,皱眉闭目回道,语气有些不耐烦。
司机听到覃闻回答后便不再说话,而是暗暗松了口气后,便发动了车子,朝远处疾驰而去。
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覃总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先不说,就连脾气都变得暴躁了不少,苦了他们这些在手底下干活的人。
约莫半个小时后,司机将车停在覃闻的别墅门口。
就在司机斟酌着该怎么喊醒覃闻时,覃闻却唰地睁开了锐利冷漠的眸子,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走回家的覃闻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别墅内的异常,只是心口不知为何有些发紧,覃闻把这些隐隐的不安的感觉归结为是自己最近操劳太多的原因,于是覃闻走到吧台旁,准备拿只杯子倒口水喝。
然而就在覃闻的手刚伸出去的那一刹那,一道黑影突然神鬼不知地出现在了覃闻的背后,悄无声息。
等覃闻反应过来时,已经挨了暇一记重拳,软软地晕了过去。
“母亲,现在该怎么做?”
见到覃闻倒在吧台上后,暇脸上那明显的恨意总算消下去了那么一点儿。
“先把他手脚绑上,关到书房。”阮云沉吟道。
别墅的监控系统已经被她破坏掉了,所以即使在别墅内对覃闻动手,也不用担心什么后果,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清除自己的痕迹和气味。……
等覃闻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两三点了,此时正值深秋,温度并不暖和。暇就直接把覃闻绑结实后扔在了书房的地板上,也没开空调,所以覃闻可以说是被活生生冻醒的。
“怎么…………怎么是你?阿暇,你回来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覃闻一睁开眼,看到在自己面前坐着的母女二人,没有丝毫犹豫地,便呜咽哭了起来,仿佛自己是世间最痴情的男子。
“啪。”
但早已经识破了覃闻真面目的暇哪里愿意听覃闻的这些废话,用眼神问了问阮云后,便直接一巴掌甩到了覃闻的脸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别恶心人了,关博士是你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看了一眼有些狼狈地半躺在地上的覃闻,暇脸上的嫌恶和恨意没有丝毫要掩饰的意思。
覃闻先是看了一眼暇的表情后,又看了一眼淡定翘腿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阮云,见两人的神色都没有半点相信自己的意思后,心中大概也明白了靠糊弄是逃不了命的。
“那好,你们说,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只要是我有的,都愿意给你们。”
覃闻见自己碰了一鼻子灰,索性也不装了,冷静几秒钟后,覃闻开始以一种谈合作的语气对着阮云道。他知道,能够做主的不是暇,而是坐在暇身旁的那个看似普通实则气势慑人的女人。
听到覃闻如此这般问,阮云笑了,清清浅浅的笑意像是漏进林间的一抹光,带着无尽的柔和,然而如果馒头在的话,就知道阮云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在讽笑覃闻罢了。
“覃总真是识趣,可惜的是…………。”
不一会儿,书房内便响起了一阵阵闷声,有的像是痛呼声,有的则像是拳头打在身上发出的闷响…………
等阮云和满脸快意的暇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覃闻已经是半死不活,浑身血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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