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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父便去了。
只来得及交代几句话
“你母亲与我,都是盼着你读书。如今心愿也算了了一段了。星辰来咱家,苦了他,须得好好待他”!
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棉布包,递给星辰便去了。
包在棉布里的是一个杂质颇多的玉镯,值不得几个钱,却是原主的爷爷传给阮父的。
原主何尝不知道阮父早已有死志,只是执念不消,也放心不下年幼的二人,生生地熬着。
毕竟星辰,比原主还要小上三岁。
尚且年幼的原主和星辰两个人悲恸了好长些时间,强撑着把阮父的葬礼办完就病倒了。
病了整整月有余,病才好,原主便去了镇上私塾,想着去应聘个先生糊口,也好攒些钱往上考。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原主十岁童生,十二秀才,说一句少年天才也不为过。
好巧不巧地,原主在镇上遇到了县学里的同窗。
只是这个同窗,并不是什么谦谦君子,而是一个极致的小人。
贾富贵在县学里的成绩是吊车尾,而原主永远是稳居前三,其他的两个都或多或少有些背景,只有原主无依无靠,贾富贵便将目光移到了原主身上。
原主平日在学习上敏而好问,一心读书,因而与同窗之间交集并不多。
但在贾富贵看来,这就是清高自负。
加上贾富贵本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平日里碰见原主都要嘲讽几句。
若是在往日,贾富贵还会担心被先生训斥而不敢动手。
但现在原主已经考上秀才,却没钱再往上考举人。无依无靠的,贾富贵胆子便大了起来。
贾富贵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得意。看到原主在找工做,便率领一众丫鬟上前侮辱原主。
开始原主还是跟以前一样准备置之不理,可贾富贵看到原主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得寸进尺,话越说越过分,甚至骂上了阮父阮母。
原主气不过动了手,换来的却是七八个人的群殴,直至被拖进巷子里,打断了腿。
贾富贵家里虽然只是附近几个县有名的富绅,其舅舅却是河州府的知府。这也是贾富贵敢如此妄为的原因。
照理来说原主的腿也不是不可以治好,但家里一贫如洗,星辰绣的得再勤快,
也只是杯水车薪。
本朝规定:身体不健全者,不得科考。
这一条,生生断了原主背负的心愿。加上父亲新丧,心如死水。
去找工也总会被贾富贵从中作梗,竟无一人敢要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