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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众人的请安声响起:“给皇上请安”。
阮云也只是站起来微微福了福身子便继续坐回了位置上。
而皇帝越琛,在林噙雪准备福身请安时已经扶住对方坐到了座位上,声音轻柔地道“你身子重,这些俗礼大可免了”。
林噙雪只是拉着越琛袖口不说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越琛转过头来,眉头微皱,看向阮云“阮氏,你为何要这般对雪儿”?
阮云眉毛一挑,笑眯眯道“皇上可真像在害怕什么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阮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鸡皮疙瘩从脚底心窜到天灵盖。只希望这男的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他还能这么刮着林噙雪的鼻子一口一个小傻瓜。
越琛自是见不得见心博个清白的名声呜呜”
说着便要往柱子上撞去,惹得越琛又是一番好哄。
等越琛好不容易哄好怀里的人儿,恼怒着正要开口问罪时。
阮云先他一步开了口“妹妹说笑了,容嬷嬷潜进雪清宫拿走妹妹贴身之物,这与本宫有何干系”?
“噗嗤”,德妃柳茹捂嘴笑了一声“刚刚皇后娘娘还说咱们皇上忘性大,孰不知娘娘自己也是忘性极大呢……嫔妾记得这容嬷嬷可是娘娘您宫里自己人”。
说到“自己人”三个字时德妃不忘提高音量,说完还不忘含羞带怯地看向越琛。
阮云好整以暇地等德妃说完,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才不急不缓地道“各位妹妹大抵是还不知道的,容嬷嬷因办事不利,念及侍奉多年的旧情,几日前已被本宫调去别处了”。
说完阮云悠悠然地喝了一口茶,嗯,味道真不戳。
“皇上与雪贵妃若是要用刑什么的,也无须找本宫征求意见的。”
阮云放下茶盏,依旧是标志性的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和蔼可亲,只是有三个人例外。
德妃自是不必说,被如此打脸,脸都气红了,倒是为她刻薄的脸上添上了一份平日没有的娇俏。
林噙雪小声啜泣的声音微微顿了顿,随后越来越小。这该死的阮云!肯定是故意的。
越琛深深地看了一眼阮云,随即吩咐身边的太监将容嬷嬷绑到慎刑司,他就不信吐不出来。
等雪儿诞下下皇儿,这太子也好,后位也罢,自然都是雪儿与皇儿的。
之后的事情阮云没多管,但还是从浣梅嘴里知道了一些八卦:德妃柳茹被禁了足,期间雪贵妃林噙雪还去“探望”了一次,雪贵妃林噙雪走后,德妃柳茹的宫里传出好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至于容嬷嬷,可能在哪片乱葬岗上吧。
阮云只觉得好笑,忌于德妃父亲,越琛自然是不敢把德妃的位份降了的。
加上容嬷嬷在德妃宫里的接头人并未查到(当然查不到了,之前接收消息的都是乔装后的阮云),只能禁禁足,抄抄经书这样子。
但德妃和林噙雪二人的梁子却是彻底结下了:林噙雪觉得德妃留了一手才未查到接头人,德妃觉得这时林噙雪算计她布的局。
说到底,越琛的爱最自私不过。对林噙雪所谓的爱,不过是不触及自己利益下的风花雪月。
真到了关键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林噙雪,拉上林噙雪垫背。
一个月后。雪贵妃林噙雪临盆了,不出所外,是个皇子。..
喜得越琛当场赐名“珉”,雪贵妃更是一跃而上成了皇贵妃。
后宫前朝顿时轰动,不少人在等着看护国将军府和阮云的笑话。
而护国将军,原身的父亲,还是该干嘛干嘛,每日不是练兵就是在府里小酌。哼,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若不是云儿提醒,怕是兵符早已到了皇帝小儿手里。
得到林噙雪临盆消息的阮云,肉疼地送了药材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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