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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头一次见这个阵仗,说不出的感觉,原以为他们对我是女子这个消息该要消化一段时间才对。”闵右之的眼睛亮亮的,也不甘示弱的落下一子。
棋盘之上,一黑一白你追我赶,白子如今隐隐呈现合围之势。
“百姓们不会管上位者是什么人,男女,鬼神,百姓们只管自己可以吃饱穿暖,你不但让丹噶尔的百姓吃饱穿暖,还给他们提供了前程,他们是知好歹的,焉能不谢你,闵大人如此得民心,可见往后我要多多仰仗你啦!”
顾怀行再次落下一子,黑子全部盘活,他笑意盈盈的看向对面的闵右之。
后者一把将手上的百子捏住,低下头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棋盘,泄气的把手上的棋子一抛,先发制人:“你尽是耍赖!”
说话间顾怀行已经绕道她身后,坐在了她旁边,一把将她揽了过来:“从丹噶尔回来你都和我下了十几盘了,一盘也没赢过,可见这并不好玩,咱们该找点别的乐子了……”
“大白日的,你这个登徒子!”
“闵师弟讲话要有证据,咱们已经订了亲,未婚夫妻互相联络感情,怎么就是登徒子了?”
船行至江心,静静的停了下来,打了个旋儿,闵右之一肚子吐槽的话语,都被顾怀行尽数吃进肚中。
一晃数月不见,一句想念没有,反倒满嘴都是公事,该好生教训才是。
大娘子最近有些愁。
邓山河这家伙过了闵右之的明路,便时常约自己赏灯,看花,素日里逛街他只要有空,也一并陪同。
这几日大娘子喜欢吃城北的桂花糕,他每天起个大早先买了送过来交给二房上的小厮便匆匆赶去当差,只为了让大娘子早上一起来就能吃上新鲜的桂花糕。
做到这份儿上,要说对大娘子无意,那就有些做作了吧,但他却是像个锯嘴葫芦,一句话不说,一点不表态,哪怕平日里出去游玩,也恪守礼仪,从不主动亲近,只是远远跟随。
想到这里,大娘子倒是有些怀念那个第一天到闵家祖宅时桀骜不驯的邓山河了。
他这样一日一日的拖着,不知他急不急,大娘子反正是开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