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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话,按照先前和闵右之说好的,胡老大人等人露出为难的神色来:“可是闵学士对此案要了解一些……”
姜焕冷笑:“要我屈居闵右之之下,想都别想!”
说完转向萧时:“臣的诉求就是这个,还请皇上可以满足。”
萧时也是一脸为难:“然闵学士与朕做了保证,一定会把刺客一网打尽。”
“难道臣就做不到吗?”
姜焕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臣是没有闵学士聪颖,但对于西夏人的了解,乃是祖辈上传下来,自小耳濡目染的,这一点,臣不认为闵学士可以比臣做得更好。”
看到姜焕如此自信,萧时面上也带出了两分为难,看向闵右之的方向。
闵右之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臣愿意为辅,辅助长平侯捉拿刺客。”
姜焕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闵右之没有说话,萧时又将自己的禁卫军拨了一百名供两人使用,这次的谈话也就结束,众人陆续出宫。
才出宫门,姜焕见闵右之慢吞吞的走在后面,像是生怕被什么脏东西黏上一般,快步走开了。
倒是闵右之几步追了上去:“长平侯等等,下官还有话要说!”
姜焕不耐烦的站住,闵右之气喘吁吁的追上:“关于那日遇刺的情况。”
姜焕这才冷着脸把闵右之请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这一幕也实况转播给了萧时,萧时的脸上带着一丝满意,很好,文臣武将本就该势如水火,处得那么好做什么?
帝王之术在于权衡,他当然要权衡朝中的两股势力,以免自己孤身奋战。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当初上位之时,先皇弥留之际对自己期望的眼神。
许是情绪有些激动萧时又咳嗽起来,他拿开手帕,雪白的布料上再次沾满了鲜血,自打生病以来,太医就不再让他使用有花纹的手帕了,为的是方便分析他吐出的鲜血的状态,好对症下药。
但治了那么久,他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日差过一日。
真是一群庸医!
“仙师到哪里了?”
身后新提起来的董内官躬身答道:“已经过了白石府,想来没有几天了,皇上要不要歇会儿?”
“不……不歇了,摆驾英美人宫里,去吃午饭。”
也不知为何,每次他发病情绪不好的时候,在英美人身边总是可以感觉到舒缓和温馨。
尤其是英美人身上那股子馨香,有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闵家
闵右之倒了一盏清亮的茶汤给姜焕:“懒得叫人点茶,我也更爱喝这种茶叶一些,将就吧?”
姜焕道:“我喝不来这种东西,什么都可那个……桂子最近可有来信?”
他的长平侯府到处是眼睛,与桂子的通信基本都是来来回回说些吃了没早点睡的口水话,对于桂子真正的境况,他其实还不如闵右之清楚。
闵右之知道两人现在在外势如水火的关系,姜焕来一趟不容易,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抱来一个小匣子:“都在这里面了,你慢慢看,我这里上头有人看着的,不必担心。”
姜焕闻言,小心翼翼的接过匣子拿出里面的信件打开,一封接一封的看下去,眼角逐渐湿润。
桂子和闵右之的通信来往十分频繁,除开讲自己在军营里如何训练,如何阵外一箭治敌的事迹之外,每一封信下面都有一句:“请先生代我问哥哥安。”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说来奇怪,桂子和姜焕乃是没有血缘的关系,却偏偏又互相牵挂,互相付出,简直比亲兄弟还要亲些。
瞧瞧周家,一家子男丁勾心斗角,年前周家一个嫡子又找了个富商女娶回了家,一家子为了那点子从媳妇嫁妆里抠出来的家产,争得跟乌鸡眼一般,哪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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