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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息了一晚,闵右之再次把那群乱党抛到脑后,毕竟闵右之在明,他们在暗,一直等他们出现压根不现实,还不如干脆等他们出动出击。
况且从这几次的交手之中,闵右之也大抵可以感觉得到,那些家伙虽然动机奇葩,但对她并无恶意。
反倒是警示了她几次,既然这样,闵右之在此处住着,就越发小心翼翼起来,毕竟止戈那天说过此处危险,连止戈都觉得危险的情景,可见其事态之严重。
不过闵右之秉承万事尽力,不能太过在意,否则不等别人动手,自己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于是在安排好防护之后,闵右之撸起袖子,开始了改变丹噶尔的第一步
修!房!顶!jj.br>
实在是衙内人手不够,那天云少飞和两个打手交手又太过激烈,所以这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官衙屋顶,再一次的坍塌。
闵右之上任以后,头一件事就是带着云少飞来修缮,毕竟谁做的孽,谁来偿还。
那两名打手再加一个云少飞,阵容倒是蛮给力,飞上飞下的添砖加瓦。
就是气氛颇有些诡异,三人互相看不顺眼,搬一块砖就要互相嘲讽一波,等到他们撸起袖子的时候,闵右之喊道:“要打出去打,刚修的房顶!”
仪景
闵辞最近有些烦恼,原因就是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这女人穿着打扮十分富贵,头上带着一支一看就分量不轻的金钗,手腕上套着两三个金镯子,伸手就掏出一个金项圈递给闵辞:“辞儿,这是娘给你的见面礼,快收下!”
闵辞把那金项圈往回推了推,却发现推不动,只好无奈道:“这位夫人,你许是认错人了,我父母双全,并不认识你。”
琯琯慈爱的表情一瞬间皲裂了,她收起项圈,掏出一条手帕,嘤嘤哭泣:“可怜我儿,长这么大了,竟然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都是徐氏那个老虔婆教的,教得我儿与我离心呐!”
闵辞长这么大,都是在徐氏跟前受教,自己的身世他是知道的,亲生母亲的模样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是眼前这个泼妇模样,当下就有些不知所措,街上却是来了不少人围观,毕竟从前的巨富闵家的小郎君和新来的知县大人家的姨娘似乎有点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这能不听?
众人围在一起以后,很快就有人把琯琯认了出来,琯琯倒也不怵,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姨娘身份,还高傲的抬起了头颅。
毕竟她先前给闵老爷当姨娘的时候可买不起,但做了知县大人的姨娘后,瞧这满头插的,满手带的,随随便便就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上一年了。
现在闵家落魄了,她也就想起了自己流落在闵家的一双儿女,高高兴兴的在闵辞上学的必经之路上堵着他。
谁知闵辞并不高兴,反而不认她她只略一想,就想到了是徐氏不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身世的真相,一把将闵辞抱住,哭道:“你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啊辞儿!”
闵辞身量不大,一骨碌就从琯琯怀里挣脱出来,这些年徐氏的教导也好,先生和书中告诉他的知识也好,都不允许他对琯琯恶语相向,于是他又礼貌的行了一礼:“实在对不住,这位夫人,我还要回家温书,实在没空与您在街上纠缠,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条街,从前他身边有书童有车夫,压根不必步行,但现在闵家败落了下来,他的书童和车夫都被辞回了家,他也就开始自己背着书箱用脚步丈量从书院到自己家的这段距离,谁知道会遇见琯琯,等跑回家的时候,他早就累得气喘吁吁。
恰巧被两个姐姐看见,她们一人一边问他:“怎的了?”
闵辞看了看两个姐姐手上拿着的账本和略带憔悴的面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就是有些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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