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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耐烦娶妻,找个娇滴滴的女人在家里面,万事皆要牵绊着她,娶来作甚?再者说了,先生不也终身未娶吗?往后学生老了,也像先生一样,收几个徒弟不也就有人养老啦?”
周淮被他这一打岔,原本惆怅的心绪消散了不少,笑着点了点闵右之的额头:“你呀你呀……”
试图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共走了三四天才走到白石府,徐知府已经早早等在了城门口,闵右之先跳下来和徐之府见过礼,喊道:“舅舅,许久不见。”
从前她的官位不高,便不想与徐家攀亲戚,省得落人口舌,但如今她已经能与徐家留在京城的徐老大平起平坐,便不再忌讳这些,反倒是主动与徐家攀起亲来,毕竟徐氏在京城与徐老太太也是正儿八经走着亲戚的,她也不再避讳什么。
徐知府笑了笑,拍了拍闵右之的肩膀:“好小子,长高了!圣上龙颜大悦,说待你回京,要好好嘉奖你呢!”
说完便冲着马车前的周淮行礼:“周先生。”
周淮只受了半礼,回道:“徐知府,好久不见。”
几人寒暄了一阵,便先转站白石府的府衙去与胡清等人汇合,吃个便饭,期间徐知府又问了问徐秦艽目前的情况,闵右之皆一一答了,徐知府道:“齐光性子跳脱,原不想叫他领兵打仗,但既然他喜欢,想来家中也拦不住,旁的不求,只求他平平安安。”
闵右之道:“侄子会把话带给齐光兄的。”
等酒足饭饱,徐知府便提起了那个邪门的宝洞,周淮道:“怀古已经先同我说过了,今日先休息吧,明日我亲自下到宝洞里面去看看情况。”
徐知府忙道:“正是正是,周先生不急。”
等从府衙出来,胡清和闵右之走在路上,闵右之便问道:“徐知府看着似乎有些急躁?”
胡清道:“怀谷有所不知,那宝洞虽然已经严加看守,但不知为何竟有看守的士兵进去取宝,而后暴毙在里面。
现在整个军营人心惶惶,都说那财宝是前朝皇帝遗留下来的宝物,受了诅咒的,咱们去盗,自然要受诅咒迫害。”
“如此荒唐的传言,竟也有人信?”
胡清有些无奈:“嗨,不过三人成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