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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右之难以想象,一路行来灾民的惨状她看了不知凡几,现在她见到了,就要为江南百姓讨一个公道!江南官场腐败太久,是时候换一些新鲜的血液了,哪怕她以螳臂挡车,也要试试看!
沈槐站在窗前,目光沉沉的看着下方的一个黑衣人:“说是要埋伏在钱塘码头,可怎么人都去了驿馆还没瞧见你们出来?莫不是怕担干系?”
那黑衣人虽蒙着面,可露出来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冷嘲:“沈同知不必怪罪,是上面突然来了消息说现在不能动闵右之,难道您以为我愿意大半夜守在钱塘码头喂蚊子?”
沈槐冷笑:“怎么本官没有接到这样的消息?”
那黑衣人道:“这我不知道,许是上头觉得没有必要告诉沈同知?”
沈槐被这话一噎,面色通红道:“本官从始至终接到的消息就是要把姓闵的留在杭州!”
黑衣人道:“沈同知说的没错,闵大人是要留在杭州,但不是以被刺杀的方式……”
沈槐将手上的茶盏放下,对黑衣人招招手,黑衣人虽有些不愿,但还是往前走了两步,附在沈槐耳边耳语了几句……..
闵右之一连养的“病”,和杭州府对账放粮一事便全权交给了王庆,对账王庆是对了,杭州府的账是周涛经手,粮食银两,修建堤坝,尽管贫穷了些,但全部清清楚楚,等到沈槐伸手要粮要钱,王庆两手一摊:“此事要经过闵大人和我一起对过才能开船舱放粮。”
所以闵右之养病的这些日子,沈槐就像个孝子似的每天都来闵右之床前慰问。
但杭州府目前状况并不惨烈,仓中余粮至少还能坚持十几天,王庆又做主先派了车队带着粮食往灾区深处去,万事不用闵右之操心,她便安心的躺在床上等着,待躺到,外头的麦冬终于带来了消息:“麦穗带着车队到了杭州府!”
闵右之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当即便宣布自己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可以理事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