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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见时辰不早,为恐沈槐察觉,赶紧带着望风的两个小子,原路溜回驿站,潜进帐子和麦冬将身份换回来,麦冬走到外间,拿着一包药回到驿站,正巧沈槐审完厨子回来查看闵右之的状况,看见沈槐,学着秦大夫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扭身进去了小厨房。
沈槐叫来的几个大夫皆站在外间等着,方才他们已经隔着帐子为“闵大人”把过了脉,证明闵大人确实中了毒,不过并不是有人故意下毒,而是晚间席面上有一道撒拌和菜拌的是水芹,可闵大人的体制却正好和水芹相克,头一次吃这水芹并不清楚自己相克,便多吃了些,是以这才导致上吐下泻,为闵大人诊脉的秦大夫先前也没见过这种病症,一时没有找到闵大人中毒的真正原因,先入为主便以为闵大人是被人下毒了。
沈槐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王庆也道歉道:“冤枉了沈同知,实在抱歉,都是误会一场,等闵大人好了,咱们再给你赔罪。”
沈槐自然表示可以理解,两人站在闵右之帐前一阵寒暄。
而麦冬转入小厨房吃下解药,长舒一口气,他年幼时家中在水边,水芹他吃过几回,每一回吃都会肠胃不舒服,闵右之对身边的人都宠,时常带着他们去樊楼打牙祭,樊楼虽然没有水芹做的撒拌和菜,却有一道碧涧羹也是水芹所制,他吃了难受,闵右之便找欧阳先生要过治疗此症的丸药,谁能想到今日就派上了大用呢?
闵右之中毒一事落下帷幕,而京城……
胡清今日下朝晚了些,马车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天色已晚,只听外头的车夫轻呼一声,喊道:“你是何人?”
胡清被突然停住的马车惊醒,掀开帘子看去,却见自家门前躺着一个捂着胸口的少年,听见动静勉强撑起上半身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胡清立刻道:“将他带回府中!”
那少年做的口型是:“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