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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焕哭了一会儿,岸上的两个小子看他半天不动,手动划着一个小舟过来迎接他,姜焕抹抹泪,背着手站起来,一手牢牢的牵住桂子,一脸淡漠的看着那两个奋力划着小舟来到跟前。
那两人和姜焕一撞上,不禁感叹不愧是头儿,居然如此临危不惧,当下抱拳行礼:“头儿,属下来迟,请头儿责罚!”
姜焕以手作拳抵住自己的嘴咳嗽了一声:“无妨,先上岸。”
说完牵着桂子,从自己这个四处漏风的破烂竹筏换到了小舟上,眸光深沉的看着水面……
闵右之看到姜焕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他破衣烂衫,露出来的皮肤都被晒脱了皮,头发上的发冠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乱七八糟的堆在脑袋上,甚至让人想探究一下里面是不是孵了窝小雁。
手上牵着的桂子倒是干净很多,至少头发被一截衣带束了起来,脸上也是干干净净的,虽然黑瘦了些,但到底还算能见人。
闵右之默默放下手上的笔,对姜焕的语气不自觉的就温和了许多,像是哄小孩儿:“饿了吧?”
姜焕闻言,眼睛一红,下意识的重重点头:“嗯!”
闵右之:……
而后她叫来豆蔻,让她去粥棚里找点新鲜煮出来的热粥,又给烙了两个干面饼,这就是闵右之这几日的伙食。
本以为姜焕会嫌弃,谁知他两眼放光,拉着桂子往前冲去,拿起一个面饼递给桂子,带着些许哭腔:“哥没骗你吧!咱能吃饱!”
闵右之:……这是……刚参加完变形计?
吃饱喝足,姜焕让豆蔻先带桂子去沐浴睡觉,而后站在闵右之跟前,手一伸:“闵小师兄,借点钱。”
闵右之:???
“你从家里带来的银子呢?”
姜焕眼神一闪:“咳……都施舍给灾民了……”
闵右之了然:“被抢了吧?”
姜焕红着脸转头过去,闵右之叹了口气:“借你钱可以,你得帮我做点事情。”
姜焕有些疑惑的看着闵右之,闵右之道:“你手下的李子木因为此事已经深受重伤,现在正躺在隔壁养伤,你先去洗洗,换身衣裳,考虑清楚再来找我。”
宁平这两日有些心神不宁,钦差下江南赈灾,按理顶多停留两日安排好事项就要去往下一个地方,但这个姓闵的却是安安稳稳的住了下来,看样子一时半会不准备走了。
他有些心慌,再加上前日自家宅子里潜入的黑影,他几乎可以肯定,闵右之这家伙绝对是在查他!他做了这几年的常州知府,靠着身后摇着的上官家大旗,没少在常州府捞银子。
江南地区从前年就开始大旱,去年又是大雨,他上折子哭穷,上面拨下来的银子,一多半进了他的腰包,而这一多半里,又有一多半,源源不断的送进了上官府,他供给上官家银两钱财,上官家为他的敛财路保驾护航,这已经是多年来的俗成约定。
这些年来,为了在常州立足,他甚至开了个投名状,下了常州的官员若是不投靠他们这一团伙,便会被各种法子逼走,或者干脆不见踪迹,这些所作所为,官场上不少人都知道,但官官相护,一来他身后站着上官家,二来只要事情不闹大,谁也不想找麻烦。
所以他一直在常州府逍遥自在,俨然是个土皇帝,若是不暴露,还可以逍遥很多年,可现在水灾一事闹到京城,萧时派了闵右之下来赈灾,偏偏这闵右之又是一个油盐不进的愣头青,若是此事被闵右之查到,她只会毫不犹豫的上报朝廷,到时候只怕上官家也保不住他!
宁平有些焦虑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倒是身边一个下县的知县站到他耳边,语气晦涩:“若是钦差大人识相,咱们就让她好好‘赈灾"回去领功,互不为难,若是钦差大人不识相,那咱们……”
这话说得直白,横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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