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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闵右之不落单,他再有万般算计也使不出来,给他憋屈完了。
反观闵右之这边,她倒是没有去打听过胡清的背景,胡清这人就单凭学识和性子,就给了闵右之与之交往的欲望,旁的背景反倒不重要,不过在王尔贤几次算计她都有意识的避开胡清的行为后,她得出结论,王尔贤不敢得罪胡清,要知道徐秦艽身后的徐家就已经算是大族,王尔贤却还敢和徐秦艽毛楞一下,那么这个胡清身后……
闵右之很快就盘算了出来,从徐知县那里得来的消息,当今姓胡,又不是特别起眼的人家,只有现在枢密院里的胡大人了,胡大人也是寒门出身,所以胡家一向在京中并不张扬,交好的人家不多,但京中没有几个人敢得罪胡家,胡清应该是这胡大人目前为止唯一的嫡孙,难怪王尔贤几次都避开胡清。
横竖下一旬考核还在腊月里,闵右之一面等着考核,一面应对王尔贤的招数,日子倒是过得快起来,不知不觉竟到了休沐的时候。
书院的休沐一般放在月中,共有两日休沐的时间,这两天离家近的如闵右之徐秦艽之流,就可以回一趟家,顾怀行和吴正家都在城外,这样的日子他们基本上也会回一趟家,好叫家人安心,自己在书院过得还不错,离家远又有点小钱的,如胡清王尔贤,就可以上城里酒楼里改善改善伙食,而离家又远且没有什么银子的,如江止周涛,就在书院温书。
这一日宋叔早早的就在书院门口等着接闵右之,七方到外头跑商还没回来,这次和麦穗一起过来给闵右之收拾行李的是栓子,麦穗一路问闵右之吃得习不习惯,夜里凉了要记得添衣,闵右之听得连连哀嚎:“小祖宗,你家小郎已经多大了,还能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吗?”
麦穗又补了一句:“小郎下个月多带几身衣裳吧,一并换下来等休沐拿回家来洗,瞧瞧你这衣裳。”说着指着闵右之衣服上的一处污渍,斜眼看着闵右之。
闵右之无奈,她人小劲小,这时候洗衣裳用的皂角又不比后世的洗衣粉,自然浆洗不干净,只得接受了麦穗的指责。
两人上了宋叔的车,闵右之才问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