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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闵老爷的小厮难干,那边栓子却是日日将清伶儿盯得死死的,每日向麦穗汇报,麦穗这日就和闵右之说起那清伶儿在外头还包着一个叫柳叶儿的旦角,这清伶儿虽说和不少人家的姨娘都有些首尾,可对这个柳叶儿到是真的用心,两人以师兄师妹相称,清伶儿对她还真有点发乎情止乎礼那意思,听他们日常谈话,这柳叶儿似乎是嗓子叫同行的竞争对手算计将嗓子弄坏了唱不了戏,因此清伶儿就将她养在这方小院儿里。
要说清伶儿也是真狠,听那小院儿旁边住的邻居所说,柳叶儿被害以后,时常在院子里大发脾气,清伶儿都好心好意哄着,带着柳叶儿找了不少大夫,可惜都未果,后来他为给柳叶儿报仇,将害的柳叶儿嗓子受损的那个旦角的嗓子也损毁,又使计将她买回便宜卖给了一个乡下的鳏夫,现在那旦角只怕过得很是水深火热吧,当然,这样的男人若抛开他的私生活作风不佳不谈,到算个有情有义的汉子,闵右之听完这段以后便是这样感叹,但这清伶儿到底是她要除去琯琯必须要用的一环,所以还真得从他身上下手,闵右之叹了口气,问麦穗:“那清伶儿和咱们府里那个的关系查明白了?”
麦穗答道:“两人被卖前确实是表兄表妹,琯琯被卖了以后这清伶儿也很快被卖到戏班子学艺,似乎是带着琯琯卖艺的那个老头子将琯琯带回仪景后两人再次遇见而后相认,一来二回的就有了些龌龊,老爷将琯琯养在外头那些日子这个清伶儿也时常去看她。”
说完再看看闵右之,继续开口将柳叶儿和清伶儿的关系说来:“那柳叶儿是和清伶儿在戏班子一同唱戏的,两人唱的都是旦角,师承同门,时常一起唱些个白蛇青蛇姐妹之类的曲子,一来二去的,清伶儿就对那柳叶儿有了意,可柳叶儿似乎只喜欢唱戏,对清伶儿的回应平平,倒是害了柳叶儿的那个旦角,对清伶儿也好似有些说不明的情愫,清伶儿不回应她,再加之她和柳叶儿时常争角色,便下了狠手。”..
闵右之点点头:“你说那柳叶儿的嗓子真的没得治了?”
麦穗摇摇头:“不知。”
闵右之合掌,将手边的书本放下:“咱就让他有得治。”
麦穗有些不明白,闵右之便将吩咐说下,麦穗一笑,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行个礼下去了。
柳叶儿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个小院儿了,她原本是个戏子,唱得一手好旦角,不管是身段还是嗓音,她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今天天气很好,她站在院子中的一口井旁轻轻抬起兰花指,开口唱起《牡丹亭》游园的那一段,将将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沙哑的嗓子就再发不出声音,她将头上的簪子扯下往井里一抛,跪坐在地上哭起来,她是个下三流的戏子,可这不能影响她是真的喜欢唱戏,毁了她的嗓子,和毁了她的人生有什么区别,柳叶儿哭了一会,将站在不远处的小丫头招过来:“死了不曾?不知道来抚我一把?”那小丫头畏畏缩缩的过来伸手要扶她,她反手扯住那丫头的头发,扯过那丫头头上的一个木簪,狠狠的朝她身上扎去:“都是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害得我再也不能唱戏,贱女人!”那丫头哭喊着,却不敢真伸手去拦,一味喊道:“娘子饶命娘子饶命,奴婢是燕子,娘子,奴婢是燕子!”
柳叶儿此时眼睛已经发红,瞪着燕子啐了一口,又将另一只手伸过来划燕子的脸,所幸拿的是木簪子,将燕子的脸划出一道道红痕,燕子惊恐的要挡脸,头发又被柳叶儿扯住,她拦不住癫狂的柳叶儿,又怕反抗了再被清伶儿知道,清伶儿打她打得比柳叶儿狠得多,只得咬牙受着,柳叶儿发狂似的折磨了燕子小半个时辰,累得把燕子撒开,自己在一旁哭了一会子,这才发觉自己又发了狂,跪坐着过去捧起燕子的小脸,哭道:“燕子,我是不是又发病了,我又把你认成那个女人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燕子,我再不会了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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