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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试在即,周淮和欧阳钦明都没再让他两继续看书,一个是已然准备充分,再学反倒徒增焦虑,一个是就这样了,学也学不进去,干脆破罐子破摔,徐秦艽对此表达过抗议,然而反抗不了,只好接受。
上白石府的前一晚,周淮将二人叫去书房待了一夜,旁的没说,只与他们二人分析了此次主考官的性子,这便是府试时闵右之用的法子了,即投其所好。
足足讲了一晚上,到第二日出发前,欧阳钦明拿着一把剑老神在在的坐在马车里,惊得徐秦艽往后退了一大步:“先生您您您……怎么在这里?”
欧阳钦明翻了个白眼:“老子一把年纪,不在马车上难道去外头给你赶车?”
徐秦艽还待再说,却叫闵右之拦住了,果然欧阳先生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将徐秦艽损得一无是处,实际上却还是放心不下,亲自送他这个逆徒去了。
闵右之会心一笑,那欧阳钦明瞧见她这个笑,指着她骂道:“小兔崽子,你也别得意太早,给老子上后头那辆马车,老子嫌挤,还有,把你那个小麦芽啊还是稻穗的带上,给老子做饭吃!”
徐秦艽一听闵右之可以自己一个马车,当即就要去和她挤,谁知人还没窜出去,就见欧阳钦明一挥手,一股劲风便将他挡了回去,四仰八叉的摔在马车里,随即扑面而来的便是欧阳钦明那万的声音:“兔崽子,上哪去?作为徒弟不随侍师傅左右,还想去躲清静?逆徒啊逆徒,气死老夫了!”
徐秦艽来不及纠结这句逆徒,一把薅住欧阳钦明的手臂,双眼扑闪扑闪的看着他:“先生,我要学。”
欧阳钦明平日最见不得徐秦艽这副女里女气的模样,嘟囔了一句:“什么世道,真女人像个男人,真男人却这样娘儿们。”
徐秦艽没听清,回头再问,欧阳钦明就不惯着他了,一手将马车帘子拉下来,回头冲他嚷嚷:“学学学,什么都想学,四都还没背全就要学练武,你咋不上天啊你。”喷的徐秦艽一脸吐沫星子,悻悻的抹了把脸,却听那边欧阳钦明又道:“想学赶明儿每日马车停下来就去扎一个时辰马步,考上秀才老子教你。”
徐秦艽这下口水也不擦了,那哪是口水啊,那分明就是师傅的爱徒之心啊,胡乱抹了把脸就围到欧阳钦明身边捏肩捶腿,嘘寒问暖起来,那一脸谄媚样儿,若是豆芽儿在这里瞧见,必然要骂一句:狗腿子
徐府内正在执笔誊写某日欧阳先生喝了两口兴致上来写的一部分正常人看不懂的草书药理知识的豆芽儿打了个喷嚏,骂骂咧咧站起身去添了件儿衣服,回来看着案上那些龙飞凤舞的草书,怒骂一句:老东西!
这且不说,且说现在再次看透了欧阳钦明暴躁外表下那颗柔软的心的闵右之,笑着摇摇头坐进马车,麦穗儿一头雾水,问她笑什么,闵右之含笑晃晃脑袋:“我笑欧阳先生,是个披着狼皮的羊~”
也不知道这欧阳先生是不是早些年给皇子们授课压抑太久了,导致一腔好心都不带正经表达的,明明放心不下徐秦艽和她两个小子去赶考要亲自护送,却还是呛了回来,明明是想让她女子之身在路上可以方便一些,却偏偏要说自己嫌挤,明明就是知道徐秦艽对学武比较感兴趣,要潜移默化的教他,却还要做出一副老子勉强教你一教的模样来,明明将书写出来就为弘扬世间帮到更多人,却偏偏要打一个赌来为难为难他们,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怪老头。
麦穗依旧一头雾水,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闵右之开始看起了笔记,这是她昨晚整理的关于本次主考官的性格分析以及可能考到的几个考点,她还在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麦穗坐在一边为她做着一双袜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闵右之,眨巴眨巴眼睛,啊~小郎认真的样子真是好看呀,若她再大一些,又确实是个二郎,自己很难不动心呀嘤嘤嘤,又是想长大了给小郎做通房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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