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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们此刻一个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一个望着那荷池,似乎神游天外,她道:“右之轻狂,可为人立世,却不能让外人瞧见自己轻狂,是以就算装也要装出世人欢喜的样子来。”
“你呀你”周淮虚点了点闵右之,却又继续问:“那么你平日里的冷静自持都是装的咯?”
闵右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淮却继续问道:“你如何确定你是装自持,还是真自持,若是狂过了头,你如何保证自己能把握好分寸?”
闵右之这才发现,先生这是准备给她上课来了,她愣住了。
吴正也有点懵,按理说这师傅一直看好小师弟,怎么这一考完试反倒教育起他来了?
周淮不等他们懵完,就点了吴正的名儿:“吴正,你来说,若是你常在高位,可以保证自己不飘飘然吗?”
吴正老实摇头,周淮再次看向闵右之,见他还是一脸不知所然,叹了口气:“虽你们几个还没行拜师礼,但却都在我手下念过书,我也大胆称一句为师,为师且问你,若是你考案首前,告诉你知府大人第二日要宴请学子,你会头一天晚上连夜离开白石府吗?即使有人纠缠,你会不给知府面子吗?”
不会,闵右之在心里回答道,那是知府,若是自己没中案首,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确实是这段时间得到的正面反馈太多,导致自我认知出现错误,连中两个案首算什么?自己现在身上连个功名都还没有,怎么就犯起了清高自傲的毛病,是了,周先生和欧阳先生两个大家都意属自己为徒,案首,神童之名,都让她开始飘飘然,她来到这个时空,拥有旁人没有过的经历,用三十岁的脑子和几岁的身体,总结了前世的应试教育方法用在当下来学习,确实事半功倍,她觉得自己就是位面之子,到今天甚至觉得拿一个院案首也犹如探囊取物,实在容易得紧,周先生说她轻狂没错,说她不知如何控制自己的轻狂,也没错,是她错了。
闵右之低头认错:“学生知错。”
周淮见她低眉顺眼,显然有过思考才得出自己错了的结论,松了口气,闵右之年少成名,为人聪慧,于科考之事上更是很有天赋,但小树不修不直溜,若是现在不教,只怕再过几年就难掰回来了,虽他也不忍在这个小童脑袋上泼冷水,可他既年少就拥有异于常人的本事,便也要比常人辛苦许多。
周淮挥了挥手,叫闵右之先行离去,从明日起来书院旁听。闵右之明白,这是要上课的不止是她,接下来要给两位师兄上课,她作为小师弟就不便在场了,便一行礼,再次看了看两个师兄,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