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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只一个徐氏前来送行,于之同行的还有徐知县家的爱子——徐秦艽,却是他自己撒泼耍赖,说是要和“县案首”同行“沾沾喜气”。徐知县拗不过儿子,又却是很欣赏闵右之的才华,于是一拍板,找来闵老爷,将徐秦艽这个欠儿登塞到了闵右之同行的队伍,徐氏看了看徐秦艽,再次生出了“自己到底是嫁了个什么祸害”的想法。
但事已至此,仪景县还需她坐镇,只得对闵右之道:“那徐四郎若是不讲理,你便避开他,去白石府不过不到三天的路程,他总不可能半点不温习,尽找你麻烦。”..
不怪徐氏对徐秦艽有偏见,只怪那徐秦艽几次进不来闵右之的院子,竟然翻墙钻狗洞,试图往闵右之爱吃的芙蓉糕里下巴豆。
是以此番徐秦艽被塞进闵右之同行的队伍里,徐氏是百般不放心,恨不得一路同行,好死死的盯住徐秦艽。
闵右之抿嘴,露出两个若隐若现的标志性梨涡:“母亲放心,儿自会防着他。”
母子两便在徐知县对徐秦艽一叠声的:“也不求你考个什么名次回来,只一点,不要给老子闯祸,不要给右之小弟添麻烦”的叮嘱中依依惜别。
“等一下!!!”闵右之本已转身要上马车,只听得这个声音,惊喜的回过头来,是顾怀行打马前来,四只马蹄踩着黄沙扬起一片尘土,十四岁的少年郎高高扬起马鞭,堪堪在徐氏等人面前停下,他下马来,一一行礼,最后才对徐氏道:“伯母,小子唐突,只因先生派遣小子去白石府中求一孤本,小子自己一个人上路,有些心虚,便想着蹭蹭小师弟的护卫,还望伯母同意,小子一路上可以再给小师弟巩固一下知识。”
徐氏一听这话,差点压不住飞扬的眉,这两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已然看得出来,若说一物降一物,那么徐秦艽这个欠儿登的克星,就是顾怀行,现下顾怀行要同路,她只有同意的份儿,顾怀行果然不让她失望,转头又对徐知县颔首:“若是知县大人不嫌弃小子学识浅薄,小子一路上也可带着徐公子一起读书。”
徐知县立马笑得见眉不见眼:“极好极好,麻烦二郎啦,”又转头去叮嘱此时脸色已经变了的徐秦艽:“好好听你顾二哥的话,若是叫我知道你敢忤逆你顾二哥,回来便给你禁足!”
方才还憋着笑意的徐秦艽此刻垮着一张脸,低低的应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