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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终究还是见了那周六郎一面,周六郎生得好看,面皮白净得不似男子,身量有些瘦弱,活像个小白脸,然行事倒是彬彬有礼,这让徐氏多少有了点安慰,虽知大娘这一嫁未必能托付良人,可眼前看着这周六郎也不像是十分不可靠样子,到底使徐氏的不甘消灭了些许。
周家所图,无非就是求财,徐氏真是不想妥协,可若是不给卉娘多榜些嫁妆,还不知那周家要怎么瞧不起卉娘呢。
唯今之计也只得叫卉娘将银钱好好拽在手中,也能叫那周家不敢造次。
若卉娘经营得好,未必不能走出一条路来。
徐氏如是想到。
闵老爷知自己这次做事冲动了些,好几日不敢往徐氏跟前凑,只一昧歇在白姨娘处,最后还是白姨娘恼了,问闵老爷是不是一辈子不准备回正院,若是不敢回正院也甭来她这里,省的徐氏因此同她疏远。
闵老爷大感自己夫纲不振的同时,到底也不敢再继续赖在白姨娘处,徐周两家定了婚期那天还是腆着脸回了正院,哪知徐氏压根不理他,半夜陪着闵右之去了她的小院儿里。
闵右之也是一脑门子问号,这父母亲吵架若是父亲来他院儿里躲着也就罢了,怎的是母亲过来?
不对!徐氏原谅她啦?啊~感谢闵老爷为家庭和谐以及她和徐氏的母子关系做出的付出。
闵右之心里盘算着小九九,那边徐氏也是纠结了一路——她这段时间的烦闷,想来想去竟然只能和闵右之这个儿子交流。
二娘三娘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和她们说起这个事儿总感觉有些奇怪,她们也没办法去理解她作为母亲的担忧,毕竟这门亲事在外人看了,闵家是大大的高攀了。
要想和她们掰开了揉碎了去解释呢,又怕她们听了徒增恐慌。
而后院的姨娘们呢,说实话,徐氏也有自己的骄傲,她可以和姨娘们和谐共处,送她们珠钗,照顾她们的起居,姨娘们也发自内心的感激徐氏这个主母为她们做的这些,让她们尽管不受宠也可以在闵家拥有一席之地,但叫徐氏和她们说这些类似示弱的话,徐氏做不到。
闵老爷呢?作为丈夫他在当代算是十分合格的了,他宠姨娘,但绝不会越过徐氏去,他明白自己不够聪明,所以家中的大小事都由徐氏操心,对徐氏的感情是又敬又怕又爱,按理说这次的事情也是闵老爷惹出来的,徐氏烦闷更应该和他倾述或者和他闹才对。
然徐氏早在闵右之出生的时候就看破了闵老爷,她觉得如闵老爷这样的蠢人,过日子且勉勉强强,真要同他交心也实在太为难自己。
思来想去,整个闵家竟只有一个闵右之,能完美的听她诉说烦闷,也能理解她的憋屈,又不似闵老爷那样天真,说些话直教人血压升高。
闵右之也的确是个合格的倾听者,她尽力忽略也不管母亲大半夜找儿子吐槽姐姐的婚事有多么奇怪,听徐氏说完以后,她直挺挺的跪在了徐氏面前——却是旧事重提
“儿能明白母亲的心情,大姐姐此番所托非良人,那周家若是看上了大姐姐的才貌要娶大姐姐,大姐姐倒还可走出一条血路来,可那周家分明是冲着大姐姐的丰厚嫁妆来的,只怕周家贪心不足,大姐姐一个人面对那样一家子人,实在是心力交瘁。”
闵右之顿了顿,看向徐氏,接着道:“母亲,您有没有想过,倘若我此刻哪怕是有一个秀才的功名,那周家行事岂敢这样嚣张。”
是的,倘若闵右之有一个秀才功名,的确是十分震慑旁人,毕竟神童再怎么神,不做点什么来证明,那都是假的。
但一个年仅八岁就能考中秀才的神童呢?谁也不敢说他前程的上限在哪里,周家不过是个破落伯爵府,否则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低头娶个商户女来维持伯爵府上的体面,若闵右之真有秀才功名,周家再怎么着也不敢用这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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