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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作为主角,就肯定要做点什么,否则怎么对得起“主角”这两个字。
总归她的名字已经被写进族谱了,记得是男丁,那她就是男丁,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闵老爷这些年也没少在后院努力,可他频频播种,却没有一个结果的,想来是徐氏愤怒之下做了点什么。导致这么些年闵家后院一无所出,那么说句不好听的,倘若哪天闵老爷或者徐氏时运不济嗝屁了,灵前摔盆的可就是她了,到那会儿谁还能在乎她到底是不是个“娇娥”。有得人守灵便不错了,还能在乎男女?
是以,只要自己相信自己是男子,那么就能瞒过所有人。闵右之回去以后便和徐氏提了自己想参加科考的事情,事实证闵右之的自我洗脑是没有用的,徐氏反应非常大,她问右之明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性别,右之说明白,徐氏当即摔了手中的茶盏。罚闵右之跪在正院,问她是不是想拉着全家一起死。
闵右之跪在正院里,听徐氏砸了许多碗盘,大声骂她不懂事,几个姐姐轮番去劝都没有作用,得到消息的大娘子闵卉卉端着一盅甜汤过来问闵右之:“小郎究竟同母亲闹了什么?叫母亲那样不高兴,姐姐知道小郎有自己的想法,可这样跪着多伤膝盖,同姐姐说说你们是闹些什么,好吗?”
大姐姐闵卉卉,是徐氏所出第一个孩子,今年已经十二岁,一向温和有礼,到了仪亲的年纪,行事越发有了大姐姐的样子。
闵右之很喜欢她,闵卉卉的性格是很难令人讨厌起来的那种,也许不够聪慧,但温和有礼,行事有度,相处起来叫人心旷神怡,徐氏的几个孩子都教导得不错,教导礼仪的同时并不过分抹杀孩子的天性,剩下两个姐姐都是妾室所生,徐氏也没有因此就不管,启蒙先生和女红,琴棋书画,都叫女儿们选择自己喜欢的学起来,平日里为人处世的道理也时常带在身边教导。
是以现在徐氏同右之闹了矛盾,三个姐姐一面是担忧徐氏气坏了身子,一面又担心幼弟脾气倔强不肯低头跪伤了膝盖。大娘子在外面劝说闵右之时,二娘三娘都在房里同徐氏说话,也不敢劝说徐氏叫右之起来,只一个劲儿为徐氏解闷。
就这么着,右之跪了一个时辰,徐氏也没在见她,只告诉她,旁的什么,只不违法乱纪,都可以依了她,就此事不行,一辈子都不行!
闵右之没再继续劝说,这事儿不能一蹴而就,她知道,现在只是告诉徐氏自己的一个态度,难道徐氏不让她科考,还会不让她读书?她现在,一切皆可徐徐图之,只要基础打好,早晚考试的机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