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划。
鲜血四溅!
“你为何自残?”苏夜诧异地问道。
玛丽医生嘲弄道:“你觉得他们会信任一个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和他们无比熟悉的我,还是会信任你这么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陌生人?”
苏夜赞道:“我那点“阴险狡诈”在你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玛丽医生傲然一笑,“这就是智慧,你们大夏有一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扭转乾坤!德莱文昏迷,没有人可以给你作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很快,你就会成为一个人人喊打的色狼!你看中了我的美色,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拼死反抗,却差点被你谋杀!”
她话音刚落,掌声响起。
不过鼓掌的并非苏夜,而是巴尼。
房门被推开,他走了进来。
血祖也走了进来。
其他人紧随其后。
玛丽医生顿时脸色惨白,意识到了什么,“难,难道……”
苏夜笑道:“他们见证了一场好戏。”
原来,他早已传音,告知巴尼监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巴尼冷冷道:“玛丽,我们家族亏待你了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毒害我的父亲?为什么?”
玛丽医生没有说话。
血祖一挥手,“把她带下去,审问出她的目的以及她背后的指使者!”
“是!”
塔格利安家族的几名高手一同将玛丽医生押送了出去。
血祖叹了一口气,朝着苏夜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从您说出我儿是中毒之后,我就怀疑她了,因为有机会给我儿下毒的人并不多。谢谢您,帮我们揪出了这个叛徒!”
苏夜道:“不用客气,巴尼在大夏也为我做了很多。”
血祖满意地拍了拍巴尼的肩膀,“做得不错!”
巴尼开心地一笑,突然想到什么,道:“先生,那我父亲……”
“哦。”
苏夜信手一挥,扎在德莱文身上的银针全部飞出,“治疗结束,他已经没有大碍。”
轻松、随意。
早先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都是为了引诱玛丽露出马脚装的。
当然,他所提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和住手,别人不得打扰等等,也是为此而胡诌的。
他是神医,一个常理无法度之的神医!
德莱文身上的那点问题别人解决不了,对他而言,却是手到擒来!
“谢谢苏先生!谢谢苏先生!”
检查了一下自己父亲的状况,确实如苏夜所说,基本无碍,巴尼激动无比,高兴无比,握住苏夜的手一个劲儿地抖。晚上,塔格利安家族设宴,款待苏夜。
巴尼的父亲德莱文还未痊愈,需要时间静养,但依旧拖着病体上了桌,给苏夜敬酒,非常诚挚。
巴尼自然也一个劲儿地给苏夜敬酒。
血祖在今晚也没了高高在上的架子,笑容热情,对苏夜格外亲切。
熟悉血祖而初次见到他这般模样的人都惊呆了,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晚宴结束,苏夜被请到一个密室交谈。
巴尼道:“先生,我们已经审问出玛丽医生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苏夜道:“谁?”
巴尼道:“罗斯柴尔德家族。”
这也正是巴尼将苏夜请来的原因,毕竟苏夜与之也有恩怨。
苏夜诧异,“罗斯柴尔德家族准备对你们动手了?”
巴尼寒声道:“这群混蛋,老早之前就开始打我们的主意了!玛丽医生并非叛变,而是一开始就是我们的敌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派来潜入我们家族的卧底!”
“这么说,她小时候就被洗脑了?”
“嗯,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秘密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见面,传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