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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畜生,为了一人活命,害了一家,为了一家活命,你害了一镇,明是造反,里是自私,好好想象这些年被你害死的人!”
“放屁,元朝……”
方国珍哪里受得了这些,张口就要反驳,可阿左是什么人直接一个耳光抽了下去。
“哼!”
“元朝不作为,的确是害死的不少人,可就浙江省内,因为你而死的难道就少了吗?”
“六年前,因你来温州,一个冬天冻死了数千人,一年之后因粮慌有死了数千,这些人原本不该死,更不要说你四年前干的事情,你这种踩在众人尸骨上的人,有怎么资格说大义,有什么资格代表老百姓?”
“说到底就是自私自利!”
一把放开绑绳,阿左招了招手,“拖出去巡街,张贴罪行!”
“是!”
无论什么理由,方国珍都必须死。
这种管杀不管埋,只知道破坏的,将功业立足于尸骨之上的人,甭管有没有元朝旧吏的交易,吴贤都不会放过。
至于方国珍所部的人马怎么想?
那根本与洞头商会无关,因为所有沾了不义之血的人,都会在接下来的岁月中处决。
别谈什么法不责众,也别提什么迟到的正义!
更不是吴贤有什么圣母之心,实乃是沾了不义之血的人太容易走极端,预期等这些人再度成为社会的毒瘤不如早点割掉的好。
“方国珍死了?”
高邮城内,刚刚从江南逃会老巢,准备遥尊韩王,获得正统之名的张士诚整个人都傻了!
“死了,在巡街的路上自尽了!”身为张士诚所部谋士统领施耐庵苦笑道。
方国珍有多强,他们是清楚。
老牌的草头望,割据浙北四年有余,财力可能不足,但人力绝对一绝,老兵更是有三四千人。
要不是这些老兵,他们远远不至于被方国珍连败七场。
“……”
张士诚馋的就是方国珍的老兵,可有三四千老兵的方国珍,却死在自己的老巢里,都没等到其他兵力的集结。
“洞头商会是什么鬼?”
施耐庵摇了摇头,“在我们的资料中,洞头商会很不一般,但……”
洞头商会,在江南的确那不是一般的出名,眼下这个殿堂内不少板件都是出自洞头商会,甚至彼此之间还有过交易。
可洞头商会的标签不是财力吗?
怎么怎么能打了?
洞头商会一战定浙北,巡街方国珍的消息如暴风一般席卷南方诸省,一时之间惊醒来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