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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出一辆黄包车,赚一份辛苦钱,真钱在车行经营上。
蒲家开出十两一个车轴的加码,吴贤不说赚发了,至少也是吃的饱饱的。
至于这车轴卖出去之后,蒲家人怎么做,得到车轴西方商贾如何操作,那就和吴贤没关系。
“海上情况你可能不了解,远航出海有窗口期,不是随便哪个月都能跑的,所以这件事很急,第一批我需要两百组,如果有多的更好,但必须在二月底之前做出来,不然运到泉州也赶不上出海!”
蒲丰年提醒道。
“这没问题,明早我让人收作收作,应该很快就能整出来!”
车行停了,车坊可没有停,南方各省多点开花,仅靠湖州,扬州,温州的产出哪够啊,具体的订单都已经排到明年去了。
临时凑出一批,问题并不大。
“你小子尽快,我会在温州待上几天,之后去青田看你母亲,争取四月钱赶回来了!”蒲丰田顿了顿,“对了,这次我上来带了三艘米粮,如今温州缺粮,你要缺的话,我可以给你两艘!”
贼不走空,蒲丰年北上温州怎么可能白走一波,三艘船的米粮直接跟着走。
“多大的一艘?”
如今,洞头商会对什么兴趣都不大,就对粮食兴趣大,多一点粮就能一点点将瑞安盘起来。
“一千两百石,可能多点,也可能少点!”
不同于想象中,大船走南洋,小船走沿海,如今海上北上多是大船,泉州港内甭管是中方的还是西方,都是千料以上的规模,三四千料都不罕见,可这些船就是不跑南洋。
“什么价位?”
“自家人就赚你了,来点辛苦钱,两文一石!”
两文一石,一艘一千二百石,折算下来也就三百两一艘,两艘六百两,三艘九百两。
这可价位可以啊,不过能全要吗?”
面对吴贤的贪心,蒲丰年摇了摇头,“不成,顶多给你两艘,一艘要给温州官府,这是已经说好的!”
到了什么地盘,唱什么戏,在温州做买卖,奥鲁赤那一伙人是怎么也跑不掉。
粮食如今在温州是暴利,什么不与民争利,元朝的官员根本不在乎,只在乎口袋里小钱钱。
“那就两艘,帮我卸在瑞安,成不!”
蒲丰年点了点头,“你这边缺口很大?”
“收了一批人,伙食紧张的要死,能的话舅舅再帮我解决几艘!”
粮食谁不爱啊,吃不掉也可以屯着?
相较于南宋遗民那边的粮食,蒲丰年这边显然更稳,吴贤恨不得有多少吃多少。
“多了没有,泉州屯粮这段时间消耗很大,你也知道回航贩粮那只是不得已,早些年很多人都不愿意,要不是前些年黄河决堤,让人看到了机会,南洋粮食就算烂了也没人往大陆运,如今浙江的情况传到泉州,看似买的不少,实际上多数都是惜售!”
吴贤点头,对此表示理解。
“四月之前,我顶多再帮你解决三艘,不过价格肯定不会是现在价格,你可能不知道,现在不少人都在等九月,等今年浙江欠收,到那个时候才是大买卖,从现在四百文一石,涨到八百文,一两银子那都是有可能的!”
“……”
粮食的价格,历来都是被炒起来了,正要进行合理的分配,纵然有人吃不饱,也不知道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如今的生产力底下,单亩产出远不如后世,可对等吃饭的人口也少啊。
“舅舅,我只要粮食,如果你可以发动泉州商贾给我运粮的话,我可以用琉璃结算!”
阻止不了人心,抑制不了贪婪,吴贤只能先顾好自己。
“琉璃?”
看着张灯结彩宴会中心,以及那一团团人影中,几度想要走过来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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