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要先碰一碰,不行再摆明车马!”
“李家蛮横,脑子一根筋,当年离开温州,除开买回了祖地外,更关键是对方在温州已无生存的空间,要和他们接触可以,但需做好防范,很多事情需要动脑,但李家只想着动手,只可惜李家的拳头也就一般硬,不然泰不华也不会坑了对方!”
浙南各路局势,谁看最清楚,自然是身在居中的人,又站在局外。
别看吴世宽本人常年坐镇家中,门都不出,县不入,可半城青田的称号又岂是仅通财力便能取得的。
甭管这背后有无夸张,捧杀,这个名号吴世宽带着家族老少一屁股坐稳了二三十年,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对待别人,这位什么都不会说,可对自己的独子,吴世宽的话明显比往常多了不少。
接连一旬的时间,吴世宽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与伴生处事的经验全部塞进吴贤的脑子里。
清早带着吴贤饮茶,午后带着吴贤拜访熟人,或坐庄邀请青田人马。
有人笑,便有人哭,同一个世界人的悲喜那是完全不同的。
同镇的另外一处吴家大院内,如同阴间显化人家,里里外外,侍从,婢女静若寒颤。
大院深处,除去寒风外,只剩下一声声令人揪心咳嗽。
年过四十,身为吴家二房房头吴宽华,听着屋内大儿的哭声,眉宇之间苦涩越来越重。
悠扬的佛经,顺着风飘入耳中,亦是难以驱散心头的阴霾。
“老爷!”
吴家少子,除开生的少之外,更多的是夭折,一想到自己老家马上就要白发送黑发,老管家也是什么都不想说。
可不说,任由老爷继续站在这寒风里,怕是……
一声长叹,吴宽华摇了摇头,“准备,准备,碰上这种毛病,早走早好!”
三年前了,找了几十号的名医,求医上过阁皂山,能想的法子都用了,能做的努力都做了。
碰上这种肺痨,能怪谁,只能怪命不好啊!
这个冬天,怕是真的熬不过去了!
“贤哥儿递了拜帖……”
一份帖子从老管家手中递出,却直接被吴世华扫到一边,“自己人递什么帖子,要上门直接来就是了,规规矩矩,规规矩矩,搞的一家的感情都分生了!”
“那老爷,我怎么回复?”老管家笑道。
“不见!”吴世华摇了摇头,“文儿这个病搞不好要传人,贤哥儿要是折进去,我吴家就要完了!”
“完了!”
一想到这一代的孩子,吴世华老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