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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好有些抚恤,运气不好,发份阵亡书都算官府有心了,很多被征发兵役的百姓,家人都不知道死活,有死在哪里。
以后世的角度,这种制度是不完美的,不人道的。
可在古代,寒门的资本唯有一条命,参军就是上赌桌,赌赢了钱财土地都有,赌输了若是有抚恤,那就得感恩戴德了。
只是这份钱再小,落到个人头上依旧是压力。
奥鲁赤想了想,不知想到什么,脸上的笑意更盛,“可以,完全可以,三成就三成吧,最后两成你懂得!”
“……”
好家伙,看着架势奥鲁赤对于一鱼两吃都不嫌够,这是想三吃啊。
不用想都知道,前三成是所有人分的,同样也是吴贤对上的交代,半年后的两成,可能就只有少数人才知道。
这思想过于灵活!
但也无所谓了,总量不变就行,如今逃不出不代表日后逃不出。
“有问题吗?若是有压力,第一笔用宝钞也不是不能接受!”奥鲁赤加码道。
好家伙,这是只顾着自己啊!
“多谢大人照顾,相关钱粮,城门打开后,三日之内必会送到衙门!”吴贤拍着胸脯说道。
“不急,人先安排走才是关键!”
“大人放心,绝对不会误了大人的事情!”
人是一切乱的根源,伤兵转移走了,就算有乱子也乱不到哪里去。
闻言,奥鲁赤笑了笑。
核心聊完,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后面的话也慢慢随意起来,不得不承认,奥鲁赤的肚量是真的大,一只烤羊羔,嘎嘎吃下去一只羊腿,喝掉了一斤多究竟,外加各种菜色。
不过吴贤得到消息也是不少。
首先是方国珍,是彻底跑了,来的时候八千人马,走的时候只带了不到一千人钻进义乌的群山里,这不是死了七千,而是很多人都是被方国珍所弃,这批人脑门上刻着“反贼”移动战功,大概有四千人,足够浙北,浙中南下的兵马吃了。
但要收拾这些战功,怎么也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
因此温州路短期内安分不了。
“…怎么说的话,方国珍就彻底不管了…”吴贤内心对此无语到极致,但该问还是要问。
“你知道的这不是我们温州的事,管了他做什么?”奥鲁赤一副无所谓的笑道。
活该元朝最后亡,有这种官员,元朝皇帝是到了八辈子血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