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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颤,“我叫赵三,江西袁州人,这次来温州是为了募粮!”
“袁州人,看不出来你还是彭和尚的老乡啊?”
“募粮,你们这是盯上哪家了?”
“说清楚一点,干脆一点,一会我给你个痛快!”
吴贤的声音与石室内回荡。
“周家,我们原先盯上的是温州周家,根本不曾打过少爷你的主意,只是……”..
“只是看到我发财了,所以名单上加了我对吗?”
赵三如捣葱一般点头,吴贤不问他是一点都不敢随意开口。
“要说粮草,李家经营米粮多年,老字号,你们不定为什么盯上布商周家?”
商业发展到极致便会形成垄断。
京城汇聚各方商人,一家独大想都不要想,可在浙东所有的米铺背后都是李家,没李家点头,普通人一颗米都别想买到。
这是经百年合作形成的垄断,就算吴家的船队从南洋运米回来,扣除自家所需的部分,剩下的也不会卖给别人,只会交给李家的处理。
“周家崇道,每年都会向阁皂供奉一批南洋米粮,以便阁皂道士释粥布米,今年江西的情况不好,阁皂山的情况也不好,除开正常供奉之外,阁皂山要求周家多准备一批,大约石左右,我们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进入温州!”
“继续!”
“…除周家之外,我们还打算问李家买米,不过一开始我们的人连李家的大门都没进去,后祖师弟子周普昌施了法,李家方才松口,私下托人告诉我们,没钱的米没有,但底价陈粮有,我们这才将主意打到吴少爷头上!”
嘭!
陶杯落地,吴贤一脸恼怒站了起来,赵三颤抖更是厉害。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别在藏着掖着,你不撂自然有人说!”
吴贤走到赵三门前,右手探出抓住额头发力之间赵三如遭雷劈,浑身颤抖,嘴角吐出血沫,只剩下喉咙中那呜呜呜的声音。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
说完,赵三一口鲜血喷出,喷在吴贤胸口,跟着脑袋一歪!
“这是被吓死了啊!”
看着眼前瞳孔放大到极致的尸体,吴贤随意的擦了擦手,很是平淡的说道,“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