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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七,台风自海上登陆浙江,雨打芭蕉,水雾朦胧,瓯江之水变得浑浊,远方的水势一波接着一波从上游冲刷而来。
在这种气候下,什么事都别想做,也做不成。
黑暗中瞰江楼上下六层通亮,下三层打牌的打,四层大会议室内,吴贤,秦世安,汪广洋,觉本,阿左坐在座位上,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浙江堪舆图。
“方国珍,要有反复就是今年年底,错过这个时间,明年就算他有想法,手下的人也未必愿意跟着他干!”
因为台风未能离开的汪广洋,举灯站在堪舆图上。
这份堪舆图很大,贴满整个墙壁,细节到山川河流的走势,在这个时代已经可以作为军用。
“台州不好打,我要是方国珍必然诈城而入,坑杀守军,因为硬碰硬他拼不起,不过这样一来的话,等其解决台州兵马后,其唯一选就是南下,就是温州!”秦世安补充道
任何的军事行动都不是想当然的,他必须遵循一定的规矩,一帮游兵散勇,一群刚刚拿起武器的盐丁,农户,要武器没武器,要军事素没有军事素养,拿头打吗?
能让他起势,只能说明一点,元朝的地方官府烂到了极致。
“有防备的情况下,温州他是绝对拿不下来,不说官府让不让他进来,就说温州城内的富户,就不会让随意进城,至于我们这里,不是我看不起他,只要组织又当,他想渡江都没船!”阿左不屑的说道。
瓯江比不上长江黄河,却也是一条大江。
洞头位于出海口,想要大规模登陆,凭方国珍的人马装备完全就是做梦,再说了岛上也不是没防备。
这要让方国珍打上来了,洞头商会还是提早解散好了。
“台州不是那么那打,自从诏安之后,很多谈好的东西,方国珍并没有拿到,他除了将人手扩充之外,什么都缺…”
吴贤摇了摇头,谁让这段历史他有记忆呢,“…浙东宣慰司都元帅不是蠢货,人就在台州盯着,方国珍想要诱杀对方,对方何尝不想诱杀方国珍?
如今浙江行省是在磨,极限施压,方国珍不想死,他就必须反!
如果是我,第一站必选温州!
成了,练兵加控住三省海运通道。
败了,血腥练兵,直接连出一支不能回头的精兵!”
一话推翻所有的假设,众人眉头微锁之间,对于吴贤的假定越发觉得有道理。
“我认为少爷说的没错,直下温州是方国珍唯一选,因为只有在浙南,方国珍才有机会!”
半响后,阿左摸了一把冷汗,“出其不意,又在情理之中!”
“这种事,方国珍真的干的出来!”
“真怎么发展,麻烦不小,机缘也是不小!”
快速完成换位思考,一众人眼睛都亮了。
真不是他们看不起方国珍,一帮乌合之众,近的台州不敢啃,难道远的温州就能吃下了?
“方国珍真要怎么做,我反倒认为机会会更大一点!”阿左搓起手来
岛上目前已经有万人,青壮占据四成,义乌那边收了八百精壮,外带前段时间运上岛的牛皮,牛筋。
吴贤若只是单纯自保,完全不需要做这些。
“的确是机会!”
聪明人就是好说话,吴贤肯定道。
如今温州路达鲁花赤是泰不华。
历史上这位被方国珍坑杀,但在坑杀之前,温州战役就是这位元庭老将主持,打得方国珍从义乌逃窜入海。
“劳师远征,精兵一日也不过里,台州至温州三百里,方国珍到了,下面也废了大半,这要被打进来,温州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温州怎么说也是大城,又有老将泰不华在,方国珍是绝对没有机会的!”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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